Violaoi

Rum and Cocacola

Alfred/Arthur Max/Caroline

PG-13

2 Broke girls & Hetalia Axis Power,开头是Max&Caroline视角,后面是Alfred&Arthur视角。有很多剧梗混在里头,估计get到点的朋友不多,但是当做给老沫 @阿沫沫沫唧唧 的彩蛋绰绰有余。因为是摸鱼,所以匆匆结束了,之后有机会继续写。



朗姆可乐



卡洛琳穿过威廉斯堡餐厅,推门走进甜品酒吧的时候,看到了一副十足诡异的画面:姐妹会的女孩们急躁吵闹地在一旁等待结账,而本该负责收银的麦克斯对此置之不理,手臂撑在吧台上,表情滑稽地看着高脚椅上坐着的一个年轻人。


非常好,这次麦克斯不能拿她的地狱数学来挡箭了——卡洛琳扬起下巴,蹬着高跟鞋径直走到了麦克斯身后。


“让我们看看,麦克斯,你的两女孩(girls)快要喘不过气了,”卡洛琳抿起涂了廉价唇釉的嘴,双手交叉在胸前,然后甩了一下头发,“你在吧台前干站着这么久不工作,是自动屏蔽姐妹会的怨气了吗?麦克斯!我觉得琳达快发飙了,还有,我也是,就离你多收我房租的程度差一点……”


“嘘!嘘!噢——卡洛琳,你烦完了厄尔就来烦我了吗?没人想听你讲那些无聊的故事,好吗?”麦克斯拍了拍卡洛琳的手臂,拿起吧台上的西柚伏特加喝了一口,转头继续观察那个年轻的金发男人。


“麦克斯!”


“O·M·G!你就不能别来打扰我找乐子吗?说实话,你之前说的那一堆我就听进了‘girls’,不要瞎担心什么,老娘的奶子(boobs)好得很,比你识趣多了。”


“Oh god,你就继续用那副表情继续看客人吧,等你被告性骚扰之后我不会接你的电话的!”麦克斯背手往后做了个驱赶的姿势,“Ok,ok,我就说最后一句,你的表情比憨在帕特里克节上扮的小丑还好笑。”


“Shut up!卡洛琳,别叫床①了!”


卡洛琳无可奈何地拍了拍手,然后换上职业微笑去给拥挤在吧台前的姐妹会的诸位结帐。今天这群姑娘们穿着鲜艳的紫色,比上回的粉色还要辣眼睛,卡洛琳皱了皱鼻子,用她沃顿商学生的脑子迅速给她们算好了钱。


这家甜品酒吧的客人并不多,姐妹会的七八个女孩离开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堆看起来像是嬉皮士的流浪汉嬉皮士,又或者是看起来像是嬉皮士的社畜嬉皮士,卡洛琳对他们的身份不太敏感,通常都是麦克斯来驱赶那些会招来一群白吃白喝的家伙的流浪汉嬉皮士。而今天,麦克斯甚至没有管那些流浪汉(流浪汉?还是嬉皮士?卡洛琳挑了挑眉毛),卡洛琳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吸引了麦克斯。不管怎么样,卡洛琳肯定不会被吸引的,毕竟那是麦克斯感兴趣的东西。


“Holy shit!麦克斯!你是故意挡着我的吗!来了个这么帅气的哥们你居然一个人享受!”


“该死的,你小声点,我录下你的声音你自己听听就知道为什么我要挡着你了,你比南希②的发情还恐怖——嘘!嘘!”


“等等——”卡洛琳努力让视线越过麦克斯的肩膀,看清了那位客人,脸和身材都能打上高分,但是更令人移不开眼睛的是他手边的高脚杯,或许者也是麦克斯一直在看他的原因,因为,那里面,没错,那冒着气泡的褐色液体,卡洛琳张大嘴巴,对她的同僚说,“麦克斯,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呃,他是在喝可乐吗?在酒吧?”


麦克斯笑出了声,“哈哈哈,有趣吧!他还没到饮酒的年龄,我就跟奥列格要来了可乐。”


“你跟奥列格要可乐?你确定那没过期,或者没有混进其他的粘稠液体?呃!天啊,这就是像是在看巴瑞!这是在拍巴瑞③吧!这比转行拍炸鸡广告的杀手还有趣。”


“放屁,这明明是注射血清前的史蒂夫·罗杰斯!金发蓝眼,再加上一张带着正义感的帅脸,哈哈!老娘看着快乐死了。”卡洛琳轻轻推了麦克斯一下,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是被麦克斯打断了,“你知道他刚来的时候还带着眼镜吗?现在他摘了眼镜,大概已经被变异蜘蛛咬了一口。”


“噢!麦克斯!”卡洛琳难以置信地叫道,“你的脑子跑到哪里去了,那是彼得·帕克!皇后区的彼得·帕克,操,我想到我们现在过得比spiderman还要贫穷,噢!麦克斯,麦克斯!我喘不过气了。”


麦克斯把喝剩一半的西柚伏特加往卡洛琳嘴边送,卡洛琳抓住杯子一口喝干,“谢谢,我好多了,至少我们还有甜品酒吧。”她深呼吸,继续凑到麦克斯旁边去看吧台的金发男人,“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阿尔弗雷德,呃,阿尔弗雷德·F。”


“阿尔弗雷德·F?听起来像是个瞎掰的名字,随便抓个美国人他都会给自己取名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中间名,fuck。”


“阿尔弗雷德·Fuck·琼斯?”


“Fuck you!Caroline!你去认真工作好吗!”


“反正也没什么客人,你觉得那群嬉皮士是流浪汉嬉皮士吗?”


“不是,哦哦哦!他等的人来了。”


“他站起来了,比豆芽史蒂夫壮多了!”


“卡洛琳卡洛琳!快去接单!”麦克斯拍着卡洛琳的屁股催促道,自己则拿了一杯新的莫吉托。“赶紧!girl!”


“好吧,菜单拿给我。”


“我们没有菜单。”


“我迟早要被你给逼疯。”卡洛琳翻了个白眼,随手拿来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往客人那边走去。


推门进来的男人看见了阿尔弗雷德,往吧台这边走来,坐在了高脚凳上。卡洛琳站到他们面前,左手拿笔,笑着说道,“晚上好,您需要什么?”


麦克斯对卡洛琳的假笑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朗姆,谢谢。”


英国口音,卡洛琳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会儿。一双绿眼睛盯住卡洛琳,这时她才慌忙转身去酒柜上拿酒,给他上一杯朗姆。倒酒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和这个英国人聊了起来,卡洛琳听见阿尔弗雷德叫他“亚瑟”。


“好了。”


卡洛琳把酒杯往前推,迅速回到麦克斯身旁。


“那是个英国人!我很肯定,因为我在英国过了个夏天,那时候我还是钱宁家的公主,噢!卡洛琳·钱宁,我好想念……”


“停停停!我开始想念你不是我室友的日子了。”麦克斯拨开脸侧的头发,又喝了口酒,“太失望了,我还以为来的一定是巴基·巴恩斯。”


“麦克斯,你喝醉了。”


“少来,我还能喝!”她把杯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说真的,麦克斯,我扶你去休息。”


“不要!我要在这里看我们可爱的甜品酒吧(dessert bar)会不会变成gay bar!”


“One、two、three…噢,麦克斯,你喝了十三杯了,你还站得稳?”


“十三(Ten three④)杯?老娘还能喝十三杯!”


眼看着麦克斯就要翘起屁股把自己装成卡戴珊·金了,卡洛琳立刻把吧台上的酒扫开——厄运如此青睐她,酒撒得到处都是。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手似乎想要帮忙,但是卡洛琳深知她现在这种丑态不适合与人调情,便敷衍过去然后带着麦克斯消失在了门后。


If you ever go down Trinidad

如果你曾前往特立尼达拉岛


They make you feel so very glad

他们会使你倍感愉悦


Calypso sing and make up rhyme

卡吕普索歌声汇成旋律


Guarantee you one real good fine time

保证你一个真正的好时光


Drinkin' rum and Coca-Cola

喝着朗姆酒和可口可乐


Go down Point Koomahnah

前往库马纳角


……


阿尔弗雷德正端起高脚杯喝可乐的时候,甜品酒吧里响起了一首70年代的老歌,爵士的感染力令他摇起了上身。正如刚进酒吧的两个女人一样,掐灭烟,摇着手臂,撞着屁股来到了吧台前。阿尔弗雷德几乎要和亚瑟碰杯了,可对方没什么动作。而听到了歌里的那句“Workin’ for the Yankee dollar”的时候,亚瑟突然心情大好地主动碰了阿尔弗雷德的杯。


“嘿!小姐们,服务员喝醉被带走了。”喝完杯里的可乐,阿尔弗雷德提醒道。


这时候,吧台后面冒出了一个小脑袋,然后一句亚洲口音的英语费力地飘了过来,“嘿!嘿!这里有人的!我是暂时替姑娘们管酒吧的Han·Lee,叫我憨就好了。”然后一只手张开五指摇了摇。


“Sorry!我没有看见你。”阿尔弗雷德跟那只手击掌,“正好要你给我们续杯!”


憨踩上一条高脚凳,终于露出了上半身,他揉着手对阿尔弗雷德点头,看来那一下击掌用力不小,亚瑟挑了挑眉毛,将酒杯推向憨,“你还好吗?请给来点威士忌,至于这家伙,继续让他喝可乐吧,或者果汁也可以。”


“Ok,ok!”憨伸手想从酒柜上拿酒下来,无奈根本够不到。


“我来吧!”阿尔弗雷德转到吧台后去,拿来威士忌给亚瑟倒上,然后又给两位客人调了酒,得到了小姐们的羞郝道谢。同时,亚瑟对阿尔弗雷德似乎也有了新的看法,他那张从进门前就阴沉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点鲜活的感情之类的颜色。


“噢,噢,谢谢你,要是麦克斯和卡洛琳有你十分之一的热心,我就不用受这么多折磨了,”憨跟阿尔弗雷德握手,脸上露出笑容,像只可爱的土拨鼠。“我去问问奥列格还有没有可乐,如果没过期的话,希望麦克斯没让你喝过期的可乐。”


“Thanks!”看见憨往麦克斯和卡洛琳消失的那扇门跑去,阿尔弗雷德也绕回到原位,坐到亚瑟旁边。


“你会调酒?”


“课余兼职的工作,做多了就熟练了。”


“你真的是大学生,虽然在社交网站上我就知道了,但是你是真的大学生。”


“哈哈哈,亚瑟你说话真的很有意思。”


“总的来说离理想没差多远,但是你真的好年轻,你没问题吗?”


“虽然你跟教文学的教授很像,但是我也待着这儿跟你喝酒了不是吗,还能有什么问题?”


“我是说,你看起来像是……”亚瑟竖起食指,笔直地离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今晚确实会对你这样,”阿尔弗雷德并不是没读懂亚瑟话里的意思,他竖起了四根手指,侧过脸看亚瑟是什么反应。


“得意忘形的臭小鬼……”眼前的英国人颧骨泛起红色,还伸手按弯了阿尔弗雷德的一根手指,往剩下三根上套了一下,“在约炮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多了,最多这么粗。”亚瑟端起酒杯仰头喝酒,喉结暴露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而从嘴角淌下的酒液正淌过颈部肌肤。


这下阿尔弗雷德按捺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个急躁的年轻人,为了给亚瑟一个好印象才忍耐着,毕竟这是他们脱离SNS第一次见面。阿尔弗雷德有些矛盾,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接吻的好时机,慌乱中他匆忙拿来了不知道谁留下的一份地图。


“不如我们来看看我们待会去哪吧,我来开车,你看,这里还有地图,我们可以去,去LA怎么样?或者你来选……”


“Idiot,你拿的是英国地图。”亚瑟把地图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抽出来,按在吧台上,然后眯起绿眼睛对他说,“凑过来,我告诉你我们今晚去哪里。”亚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词。


紧接着,阿尔弗雷德抓住亚瑟的头发就吻了上去——而此时,终于找到没过期的可乐的憨也推门进入了甜品酒吧,目睹了这一幕。


“Oh god,我得告诉姑娘们这里成gay bar了。”


fin.


曲目:

The Andrews Sisters-Rum and Cocacola

注释:

①麦克斯和卡洛琳给憨找妓女君恩做女朋友应付憨的妈妈的时候,君恩给她们演示的叫床声“Oh god—oh god—oh god!”(自行脑补)

②麦克斯养的猫。

③一部喜剧,后面那句也是这部剧里的桥段。

④麦克斯数学很烂,这么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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