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aoi

2018Dover_only茶话会:

拖了许久的合志二宣!*٩(๑´∀`๑)ง*后续将会发布淘宝链接!还有其他周边噢!(*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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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好文明:

[米英]自星辰的遥远回响本宣

[P1本宣与文风预览,P2~P7内含漫画试阅]


刊名:自星辰的遥远回响

分级:全年龄

原作:Axis Power Hetalia

cp:米英国设

规格:A5 文漫合志

   

文手/校对:诺伊兹 @Dr.Noise 

画手/排版:雪菌 @挖坑不填好文明 

Guest:AOI @Violaoi 

宣排/封面设计:段忶 @段忶ELINA 

   

正文2.5w字上下  漫画30p上下  

总价:50

   

销售方式:2018米英O场贩,仅50

摊位:英国卫裤大甩卖(具体编号还未出,有消息会另行通知)

     

自由散漫的自娱自乐产物,封底有惊喜嘻嘻嘻

    

画风预览:见此次本宣配图P2~P7

   

文风预览

   

诺伊兹

    

他想大吼对方的名字,即便这听起来有些疯狂,但他就想这么做,不再考虑身份与地位问题,像普通人那样放声呼唤,不为别的,只为了心中那溢出的暖意情感。

   

“英国,英国,英国!”他确实这么做了,站在自己的土地上,大声地吼着大洋彼岸国家的名字。这确实很疯狂,但又有什么,只想不做的只是那些老头的作为,美利坚合众国从不拖沓,毕竟,他已经拖沓了百年,在这即将前往距离星辰最接近之处的当下,在这朦胧地察觉到心中所想的现在,他不能再选择迂回。

    

曾经,因为他是美国,他无法这般行动。这一刻,正因为他是美国,他定然要这么做,现在,立刻,马上!

     

(第二部分试阅内容比较敏/感,详情见宣图所含试阅)

    

AOI

   

知更鸟来了,在英格兰的一个晴天里。

    

花园里没有风,白蔷薇架下放着一个小桶,里面装着园艺剪刀、工具、手套和一本厚厚的嫁接指南,这些物什被一个淡黄色草帽遮盖着。玫瑰丛旁放置着一张乳白色圆桌,上面摆着茶壶和三层塔。一位绅士正往一只釉花瓷杯里倒茶,这里是伦敦,他在私人时间里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他为国家工作——浅色金发和绿眼睛,年轻的脸庞,眼角的弧度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后天的冷漠,除此之外无法获得更多信息。事实上,这样一位先生正是这个古老国家本身,真正的名字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会议地点要是定在伦敦,美国和英国都出席并且大吵了一架,那么之后一定会有一场赌局。在这场赌局里,法国通常是赢的那个,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关系奇妙的国家远不是在会议桌上大打出手的恶劣状况那样简单。可加拿大总是坚持他们只是需要费点力气才能达到一个平衡状态,也正因如此,这个性格温和的北美国家输掉了无数次的五十法郎。当然,每次法/国都会抓住机会,要求加拿大用枫糖浆和馅饼来调换筹码。金钱交易总比不过暗地里的调情,尽管被赌局这一借口粉饰而从没被加拿大察觉。

  

这次也一如既往,会议结束之后,一切照常运转,仿佛只有通过一道吵架互殴、分道扬镳以及永不妥协的精密程序之后,这两个国家才能爬上对方的床。法/国无声地叹了口气,迈步走出会议室。侍者打开黑色大门的一瞬间,滂沱大雨造成的噪音隔绝了屋内两个国家激烈的争吵声。法/国接过一把被递过来的伞,看着积了水的台阶,皱了皱眉毛。英国的脾气和伦敦令客人恼火的天气差不了多少,美国和英国做圖爱的时候也会揍得对方鼻青脸肿吗?——法国显然是从不放过任何机会抨击英国。


 我们没什么追求了只要卖的差不多就好,不然一人十本抱回家我和诺老头可能会拿着左轮往对方脑门来两下。


由衷地感谢各位的支持!!!



•帝国定型:美国的1890-1900

近期在读的一本,谈及美英关系的章节过于有趣了,仿佛观赏轻喜剧。

link:https://pan.baidu.com/s/1Xv2lQnIpsPNCgNAuBWaeiA 密码:V7qj


•1000 years of annoying the french

封面的蛙腿笑吐,这本调侃历史的是从毛毛那里吃到的安利,超有意思。

link:http://b-ok.org/book/2208546/f8538c


•法国大革命前夕的舆论和谣言

这本也是从毛毛那里吃到的安利,女神真是太好了我永远爱她。


•愿上帝保佑法兰西厨子

一个英国人写的法国美食,比萨在书店偶遇之后推给oi,然后oi和nikki快乐了一晚上。


•巴黎浪漫吗?

似乎是很早就被吐槽过的一本,依然是英国人写的,光是目录就很“诱人”。


•致未来的诗人

基友挖掘到的新诗人,葡西的诗作都好迷人,我也要沉沦了。

橘红色胸脯

•America/England

•PG-13

•摸一个啾米英,配图是唧唧和雪蘑菇画的(我永远喜欢鄂季&雪菌老师.jpg),国设背景里的知更鸟英和白头鹰米,有点像童话···啾真的太可爱了每天都在欣赏这些小家伙。



橘红色胸脯



知更鸟来了,在英格兰的一个晴天里。

 

花园里没有风,白蔷薇架下放着一个小桶,里面装着园艺剪刀、工具、手套和一本厚厚的嫁接指南,这些物什被一个淡黄色草帽遮盖着。玫瑰丛旁放置着一张乳白色圆桌,上面摆着茶壶和三层塔。一位绅士正往一只釉花瓷杯里倒茶,这里是伦敦,他在私人时间里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他为国家工作——浅色金发和绿眼睛,年轻的脸庞,眼角的弧度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后天的冷漠,除此之外无法获得更多信息。事实上,这样一位先生正是这个古老国家本身,真正的名字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除草除虫和修剪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这个漂亮花园的主人——英国,正坐在圆桌旁享受下午茶。

 

知更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那种为耶稣唱过歌的小鸟,有着橘红色胸脯。姿态可爱,声音悦耳,性情却不像外表那样温和,他们种族在领地的主权上绝不会退让。

 

英国已经读完了一本诗集,墨绿色封面,用烫金字母印了标题,书脊上还有一个狮子头,装帧非常合他心意。因此英国一直心情愉快——在知更鸟的爪子踩在这本诗集上并弄湿了一小块书页之前。

 

这只突然造访的知更鸟落在那本<Wasteland>上,小巧的帽子歪斜在脑袋上,嘴里衔着一根同样小巧的手杖,两只爪子抓着一个小行李箱。看得出来知更鸟生活得非常精致,他的棕色行李箱上甚至还印了花,不过那估计得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知更鸟将行李箱放在身旁,嘴里依然衔着那根黑色手杖,大概是因为太过期待而忘了放下。他花了一上午收拾东西,现在顺利地把东西都运了过来,只差跟英国说明他的目的了。

 

没错,知更鸟决定搬家到英国的花园里来。就在一周前,知更鸟在英国照顾小花圃的幼苗时,不小心跌落到了娇嫩的枝叶上,将那可怜的幼苗压弯了。

 

“啾!(对不起)”知更鸟英慌忙地叫了一声,不过人类也听不懂他在道歉。所以他准备飞走,即使他的翅膀很痛。

 

可就在知更鸟决定以后为这个园丁多捉点害虫补偿他的时候,知更鸟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用道歉,不过你,翅膀受伤了吧。”英国停下了铲土的动作,查看了一下知更鸟的翅膀,有一道不深的伤口,对野生鸟来说没什么大碍,不过英国还是皱了皱眉毛。“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现在我要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到我手上来吧。”

 

知更鸟歪了歪头,但还是跳上去了,乖乖坐在英国的手套里,“你为什么听得懂我说话?难道你是一只变成了人的知更鸟吗?我在魔法书里看到过!”

 

“小动物很讨我喜欢,所以我学了跟动物交流的魔法。”英国解释道,带着知更鸟去了屋子里,给他包扎。这个过程有点困难,不过在一些花精的帮助下,知更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那之后知更鸟在英国家待了几天,直到彻底痊愈。也是在等待痊愈的那段时间里,知更鸟了解了花园的情况,现在正是害虫泛滥的时候,于是知更鸟决定回家收拾行李,然后住到英国这里来,为他抓虫——

 

“这是要搬家来我的花园吗?”英国看着知更鸟闪闪发光的眼睛,知道他猜对了。但是这只小鸟身上的水弄湿了他的诗集,于是英国刻薄地说了一个词,“拒绝。”

 

这个词还没落音,知更鸟就难过得连手杖都从嘴里掉了下来,英国没想到小鸟的心这么纤细,抱歉地笑了笑,“开玩笑的,别这么难过。”


听到这里知更鸟才放心,他飞到英国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在这个位置上,知更鸟看到了英国那本诗集上的水渍,才知道刚刚英国为什么要吓唬他。真是难以捉摸的脾气,但知更鸟知道英国不会故意伤害他。“我会在这里好好工作的,捉虫,赶走坏鸟······还有什么吗?”

 

“还有照顾好你自己,”英国喝完了杯里的红茶,“这么草率地就来了,连窝都没有,你怎么好好生活,我得帮你搭个窝,今天你就和独角兽睡吧,他的毛非常柔软。”

 

知更鸟就是这么来到英国家里的,橘红色胸脯是花园里的新色彩。

 

住了一段时间后,知更鸟交上了一些鸟朋友。英国的花园位置隐蔽 ,正是这个原因,闯进来的鸟非常少。不过知更鸟还是能见到许多其他的鸟——聒噪的小麻雀、善良的杜鹃、聪明的乌鸦。

 

其他鸟都对知更鸟的鸟巢非常感兴趣,那是英国亲手做的,蓝顶小木房,设施丰富。由于入口非常小的缘故,进去过的只有麻雀。好动的小麻雀打翻了知更鸟存放果子的篮子、翅膀扑腾坏了他的帽架、还弄断了他的一根手杖,之后就被禁止入内了。

 

知更鸟非常喜欢这个木房子,非常喜欢这个花园,非常喜欢他的杜鹃朋友,当然最喜欢的是英国。虽然他不常笑,但是和动物们待在一起时神情就会温柔下来,偶尔还会露出有趣的表情。知更鸟注意到,英国的表情最有趣的时候是“那个人”来的时候。

 

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说话的声音非常大,还不相信魔法。每次撞见英国跟知更鸟说话的时候都会发出一阵大笑,第一次的时候知更鸟还以为这是个来惹事的恶棍,但是他笑完之后就会一只手撑在茶桌上,俯身去吻英国。

 

知更鸟看见英国脸红了,歪着头思考原因。他当然不知道原因,知更鸟只知道这个粗鲁的家伙不是坏人,虽然他嚼完果仁小饼干后都会露出“难吃”的表情——英国总是烤焦,所以也不能怪罪他。就这样,知更鸟没有去狠狠地啄美国,倒是对他鼻梁上架着的有时会在太阳下发光的金属框眼睛感兴趣。

 

知更鸟对美国的好奇心就到这里了,而且他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探索美国的事情——最近有些奇怪的传言,说一只可怕的白头鹰一直在问一只知更鸟的去向。

 

“那么大的一只鹰,落到树枝上就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只知更鸟,我吓坏啦!”他的杜鹃朋友这么说。

 

“很吓人吗?”

 

“是啊!而且很多鸟都被逼问了,太可怕了,到底是哪只知更鸟惹到他了。”

 

“我在花园里住了很久了,不知道是哪只,不然就可以帮忙了。”

 

“我告诉你那只知更鸟的特征吧!他有一顶小帽子,”杜鹃看了一下他,“戴帽子的知更鸟真的好少,我也没见你戴过帽子。他还有一根手杖,行李箱上有玫瑰花,看来是只富裕的鸟呢!他的胸脯是橘红色的,哈哈,每只知更鸟的胸脯都是橘红色的。噢!那只白头鹰还强调了,他有很粗的眉毛。对,就像你一样!”

 

“我、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知更鸟······”知更鸟吓了一大跳,鸟生绝望,这不就是在说他吗?幸好他来到英国这里之后就没有戴帽子,也没有用手杖了(爪仗?),英国给了他一个黑色小领结,在他胸前系上了一个小蝴蝶结,除此之外他就没有戴其他东西了,因为工作太忙。

 

“这样啊,那你也小心一点,今天我就先回家啦!”

 

“注意安全!”知更鸟对飞远的杜鹃挥了挥翅膀。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好,知更鸟想起了一只白头鹰,以前在野外的时候他经常骚扰他。白头鹰的头上翘起了一撮毛,还戴着眼镜,知更鸟对他没什么好感。因为不止一次,白头鹰把他抓到空中转圈*,那差点杀了他,天知道那只鸟在想什么。

 

*求爱行为

 

杜鹃说了白头鹰的事不久之后,知更鸟就遇到麻烦了。

 

那只曾经把他家弄得乱糟糟的麻雀,在他的房间里看到过知更鸟的帽子,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头鹰。现在白头鹰随时会来找他!

 

好心的乌鸦把这个消息通知了知更鸟,这让知更鸟很难过。他不想给英国带来麻烦,可是他又觉得沉默地离开花园非常不礼貌,于是一整天他都很消沉。

 

“发生什么了吗?知更鸟。”下午茶时间,知更鸟吃着英国给他的鸟食,英国问道。

 

“我遇到麻烦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除了美国突然来这儿,没有什么事会让我不开心了。”英国喝了口茶,绿眼睛一直盯着难过的小知更鸟。

 

“怪不得美国来的时候你都会睡到很晚才起床,我昨晚也没睡好,今天起晚了。”

 

听到这里英国差点把茶吐出来,该死的,下次一定不能让美国折腾到凌晨,简直是纵欲。瞧啊,现在连一只鸟都注意到了这件事——英国暗自下决心,零点之后美国再要求做/爱的话必须把他踹下床。然后英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所以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一只鹰以前就缠着我,给我叼一堆花来,我的窝都被挤满了。还会抓一些动物放在树下,你知道吗!他居然抓了一只兔子。兔子那么可爱,鹰也太过分了。最讨厌的是他老是抓着我在空中转圈,唉,他现在要来你的花园抓我了。”

 

“那是求爱行为······”

 

“求爱?怎么可能,我一定哪里惹恼他了,现在他要来找我算帐……”

 

“知更鸟!我终于找到你了!”

 

猝不及防,一只大型鸟猛冲了过来,撞倒了三层塔。英国早已站了起来,想要抓住突然出现的白头鹰的翅膀,但是失败了。我的天啊!这只鸟的做派怎么跟美国这么像,他妈的一只白头鹰还会戴眼镜?这是妖怪吧。

 

“你······”

 

知更鸟还在消化英国说的求爱,他不相信白头鹰不是讨厌他,于是他问道,“为什么追过来,我搬家了!你吓坏了一群鸟。还有,听着,我要问你,之前你抓着我在空中转圈是什么意思?还老是给我一堆诡异的东西,我哪里让你讨厌了吗?”

 

“讨厌?怎么可能,Hero喜欢你啊!”

 

“喜······”白头鹰松开爪子,一朵玫瑰(英国院子里的)落到知更鸟的面前。

 

Hero······鸟也会自称英雄的吗?英国认出来那朵玫瑰是他种的,他正想掐着白头鹰的脖子把他扔出花园,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两只鸟面对面站在他的茶桌上,对视着,眼睛都亮晶晶的。如果英国没看错,白头鹰是在“深情地凝视着”知更鸟······这是什么状况······英国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他家和美国家的国鸟?

 

“嘿!英国,我来了。”

 

美国来的时候,白头鹰和知更鸟已经靠在了一起。英国看着热情地推开他家的栅栏门的美国,突然发现了什么共通之处。

 

美国的求爱跟这只鹰真像,虽然那只白头鹰传达爱意的方法听起来很可怕,但至少比美国好。美国虽然没有把玫瑰花塞满他的屋子,可拥抱和亲吻搞多得让英国喘不过气。

 

年轻人的求爱真的太可怕了,英国非常体谅知更鸟。如果他天天被美国抱着转,可能就更了解被抓在空中转的知更鸟的心情了。

 

“不要那么大声,你吵得我头痛。”

 

“英国还是这么狠心,不过宽容大度的英雄原谅你了。”美国把倒在桌上的三层塔扶了起来,里面的草莓奶油蛋糕和其他甜点都塌成了奇怪的形状。他从上面拿了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挤开英国的唇瓣,塞进了他嘴里,“偶尔也夸赞一下我,就像草莓这么甜的话,怎么样?宝贝儿。”

 

这时,知更鸟好像明白美国和英国的关系了,这直接影响了他和白头鹰的关系,因为双倍的感情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实在太满了。于是小知更鸟收下了白头鹰的玫瑰花,就像英国吃掉了美国的草莓,还称呼他是“亲爱的愚蠢男孩”,像草莓那么甜。


那之后白头鹰每天都跟着知更鸟——比美国勤快多了,毕竟这只鹰没有工作。结果就是其他鸟因为白头鹰的体型和眼神而不敢靠近花园,知更鸟没有了其他帮忙捉虫的鸟。这样一来,本该在天空翱翔的白头鹰担当了捉虫的助手。非常有趣的画面,偶尔来做客的美国常常调侃。

 

不久后,白头鹰也在花园里住了下来。一开始他总是带一些动物的尸体回来,把英国的花园弄得乱糟糟的。对于这件事,英国的解决方法是让那只胃口极大的白头鹰在野外吃完了再回来,美国有时也会喂喂他。

 

总而言之,花园里这片小小的橘红色成了熟悉的色彩——只是经常被白头鹰的羽毛给整个遮盖住。

 

FIN

 

世界会议上,美国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白头鹰,英国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知更鸟。法国因为这滑稽的画面笑了好一阵子,后来他每次都会用这件事来取笑英国——“瞧你家的国鸟,那么小一团,一不小心就会被那只鹰吞了吧!”——直到英国往他头上扔了一只花哨的高卢鸡他才停下这种发言。


黑桃国皇后

•Alfred/Arthur

•PG-13

•4Kfo点文,这位朋友 @蔚楟渭嵉胃停 点的黑桃KQ,又被老福特吞了推送,不管了随缘好了。




黑桃国皇后


 


黑桃国的王位继承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十二岁,正站在往黑暗中延伸的台阶前。

 

这地方与他老师描述的风流场所相差无几——通往地下,墙壁上只有微弱的蓝色烛光提供照明,前来拜访的“客人”都提前约定好了时间。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繁琐复杂的宫廷礼服脱了下来,只留下衬衫和裤子,然后从旁边的玫瑰花圃里抓了把泥土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王耀(黑桃J,阿尔弗雷德的老师)在过去语重心长地教导过他:

 

“再过几年你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了,所以你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恣意妄为。阿尔弗雷德——”每当王耀要限制他的自由的时候就会拉长声音停顿一下,阿尔弗雷德对此非常不高兴,“宫殿里什么都有,千万不要随意出去晃荡。尤其不要去那些通往地下的阴暗楼梯,那是放荡之徒才会去的地方,他们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不思进取灰头土脸,满心只想着寻欢作乐。你不一样,你现在就得学习怎样做一位合格的国王,那种风流场所对你来说是禁区,无论你是否成年。”

 

实际上,阿尔弗雷德对这种场所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毕竟王宫里的生活就像王耀所说的一样什么都有,娱乐活动非常丰富。那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来到这里?这或许是基因遗传,正如阿尔弗雷德的父亲十几年前废寝忘食不择手段穷追不舍只为把皇后追到手一般,阿尔弗雷德被亚瑟·柯克兰击中心脏之后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阿尔弗雷德像往常一样悄悄跟在亚瑟身后。在黑桃国国都的大街上,阿尔弗雷德将他蹩脚的跟踪技能暴露得一干二净:他本该悄无声息地躲在廊柱后面观察亚瑟,然而这位不拘小节的王子动作大得打翻了在宫殿走廊上进行贩卖活动的商人的宝石——亚瑟因为这动静回头望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急忙跳进一旁的矮茶树从里躲藏起来。

 

路过的几位女士被阿尔弗雷德的诡异行为逗笑了,小王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见亚瑟还在远处时松了口气。然后他挠着后脑勺从树丛里站起来,头发上还有几片树叶。阿尔弗雷德眨了眨蓝眼睛,咧嘴笑着跟商贩道歉,替他捡起散落一地的宝石之后又跟上了亚瑟。“大叔!要是哪颗宝石碎掉了就去找我的老师,告诉他是阿尔弗雷德让你来的!噢,他的名字叫做王耀!就在东边最大的宫殿里。”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着,边往前跑边挥手告别。

 

黑桃J,王耀,哪个普通人敢随便去找黑桃国的骑士?名字叫做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奸商叹了口气——何况他还是伪装成商人被派来黑桃国视察的方块国王子,宝石碎了三颗,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再说了,没准哪天这些碎块就会出现在黑桃国国王的宝座上,狠狠地扎痛国王的屁股呢!而且,大叔是什么称呼?他还没有二十岁,只不过下巴上有胡渣而已,这可是方块国的性感潮流。好在一位漂亮女士撑着伞走了过来,黄昏的太阳并不强烈,弗朗西斯对黑桃国国民的习性很不理解,但心情好了起来。

 

另一边,阿尔弗雷德一路跟着亚瑟到了另一条街道。人流变得稀少,跟踪也困难起来,阿尔弗雷德反倒很高兴。因为这一路上,在人多的地方,他撞倒了园艺展览上的一大瓶水仙花,瓷器碎片和飘零的花朵混在一起的画面惨不忍睹——“王耀会赔偿的!他就在东边的宫殿里!”;踢翻了占卜师的水晶球,上边出现的裂痕让裹着黑色面巾的老巫婆大叫了一声——“我很抱歉!老婆婆您可以找我的老师王耀!”;绊到了杂技演出的绳子让一头狮子发了狂——“太对不起了!王耀会给你们损失费的!对不起!”诸如这些,要不是有人认出来他是阿尔弗雷德王子,他早就被揪住衣领扔进黑屋子里等待接受惩罚了。

 

现在人少了,阿尔弗雷德靠着建筑物缓慢前进,虽然很困难,不过好歹不会惹出事了。

 

阿尔弗雷德的心思全都放在亚瑟身上,尽管他对一路上的意外非常愧疚,但不得不承认这一路上他脑子里有的只是亚瑟·柯克兰。天色渐晚,斜照的阳光将建筑物染上一层金色,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转弯消失在了古旧的城堡后,他匆忙追了上去。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地下入口,旁边立起的牌子上画着粉红色图案和诡异的名词。阿尔弗雷德吞咽了一下,开始思考着怎么进去。

 

这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事,不足为奇的爱情跟踪,没有什么特别的——噢,除了王宫可能会收到一堆投诉和巨额账单之外。

 

现在我们的小英雄阿尔弗雷德已经把自己弄得非常邋遢了,可惜这根本掩盖不了他身上的王室气息,哪个流浪汉的头发会那么仔细地打理过?眼睛那么清澈纯真,身上还透着股接受特殊教育的贵族味儿?不过,可能是今天放行的老头喝了太多酒(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粉红色的鼻子和上面的雀斑都非常有趣),阿尔弗雷德成功地混了进去。

 

一场赌局正好开始,荷官带着面具,嘴角上扬。

 

这里人声混杂,热闹非凡,黑桃国最懂得享乐的家伙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俱乐部,位于待出售的古堡的下方,在很多年前是个地下舞厅。古堡的主人曾经非常富有,后来输得家破人亡将房子抵债了。俱乐部的老板买下了这个地下舞厅,因为装潢华丽又适合开展各种活动,这里经营起来利润非常高。热情的乐曲回荡在整个大厅里,一双又一双鞋踩上印花薄地毯,旋转舞动着。男人们大多聚集在赌博区域,玩牌或者游戏,只求快活。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混进拥挤的人群时,有人杯里的半杯红酒洒在了他的衣服上。天啊!这是什么可怕的地方,阿尔弗雷德这么想,亚瑟难道是被什么人威胁,被迫在这里工作吗?这太吓人了!不过英雄现在来救你了!亚蒂等我。阿尔弗雷德握拳给自己鼓气,穿过一群跳舞的人,寻找着亚瑟。可是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亚瑟。而且,这里只有他是个孩子,阿尔弗雷德撇嘴,但很快重新振奋。

 

孤军奋战这种事怎么可能击倒英雄!阿尔弗雷德趁俱乐部的人都在狂欢,爬上了偏离人群的墙壁边的摆满酒杯的桌子。小王子的视线扫过狂欢的人群,有了高度优势,阿尔弗雷德总算看清了——那对粗眉毛,没错,绝对是亚瑟!他站在赌桌旁,手臂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看起来胜券在握。这里唯一符合亚瑟特征的就是他了,阿尔弗雷德跳下桌子往亚瑟那边跑去。几个酒瓶滚下桌,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去找王耀!”然后继续往前跑。

 

赌桌上的所有人看起来都很自信,当然也有一些只是伪装出来的,但阿尔弗雷德看得出来那个很像亚瑟的成年人非常愉快,那是真实的。成年人,对,奇怪的是亚瑟明明和他一样只有十二岁,难道他用了魔法吗?可那么高阶的魔法本王子都没有学会,亚瑟应该也不会。为了解决疑问,阿尔弗雷德跑过去,抓住了他的西服下摆引起他的注意,他问道,“亚瑟?你怎么变成大——”

 

阿尔弗雷德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粗眉毛把他推到了一边,对赌桌对面的人说,“基尔伯特,这局算你赢,我有急事先走了!”,然后他脱下外套盖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推搡着阿尔弗雷德往前走,直到他们走出俱乐部。这座古堡后面有一个荒芜的大花园,花园往前是碧蓝色的漂亮湖泊。阿尔弗雷德被带到了湖边,粗眉毛让他上了木船,船划到了湖中心的时候,对方开口说话了。

 

“你这个小混蛋害我输了钱,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然我就把你推下船。”

 

“亚瑟?你是亚瑟·柯克兰对不对!”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令内心的兴奋一览无遗,“可你明明只有十二岁,怎么变得······”

 

“闭嘴!我不是什么亚瑟,你必须向我道歉,并且说明你来赌场的原因,那可不是小孩该去的地方。”

 

“可你的眉毛那么粗!”

 

“你这家伙——”

 

“好吧,别生气,我是阿尔弗雷德,我去赌场只是想找到亚瑟。”阿尔弗雷德坐在船上,靠着船沿,伸手拨弄着湖水,完全不担心自己可能会被推下湖似的。“你真的不是亚瑟吗?你们那么像,都有很好看的绿眼睛和金头发。而且,眉毛都很粗······”

 

“你他妈的!好吧······我是亚瑟的哥哥。”他开始思考他应该用哪个名字,威廉?帕特里克?斯科特?绝不可能,这些该死的名字令人作呕。亚瑟皱了皱鼻子(你怎么了?晕船吗?阿尔弗雷德这么问,亚瑟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叫我柯克兰就可以了。”

 

“那柯克兰哥哥,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不可以,”赶紧结束吧,跟阿尔弗雷德对话简直就是酷刑,“我太忙了。”(这话丝毫没有说服力,才刚从风流地儿出来的家伙哪里有忙碌的发言权。)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阿尔弗雷德本想说可以去王耀那里拿到报酬,鉴于他今天对公众造成的巨大损失,他打住了,“帮我告诉亚瑟,我喜欢他。英雄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非常喜欢他!但是他好像误会我了,来王宫里跟王耀学魔法的时候他都不和我说话,超级讨厌我。”接下来,阿尔弗雷德有点脸红,语句也有些断断续续,“可我越来越喜欢他了······我希望你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下次来上课的时候也能和我说说话,我想了解他!”

 

船下波光粼粼,黄昏垂死的太阳将最后的光芒馈赠给湖面,水上闪着细碎的金光。阿尔弗雷德期待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小王子的脸上还沾着尘土,看起来非常狼狈。柯克兰看着那张脸,却觉得自己更加狼狈,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了,他怎么会愚蠢到把船划到湖中心来,现在他们谁都逃不了。阿尔弗雷德紧盯着亚瑟,还在说着什么(柯克兰哥哥你的脸好红,喝酒喝多了吗?我们要不要把船划回去?还有,那个,你答应帮我转告吗?我真的很喜欢亚瑟,想让他做我皇后,我会把黑桃国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哥哥?),但柯克兰没怎么听,因为——

 

亚瑟·柯克兰本人就在这船上,十二岁,想要去赌场就得用魔法把自己变成成年人的亚瑟·柯克兰本人。阿尔弗雷德的猜想很对,他是个聪明的男孩,只是被更加狡猾的亚瑟蒙骗了。眼前的柯克兰根本不是什么哥哥,就是用魔法把自己变成成年人的亚瑟。

 

对于阿尔弗雷德所说的魔法课程的事,亚瑟也非常清楚,他确实不想和阿尔弗雷德接触太频繁,但并不是因为他讨厌阿尔弗雷德,而是因为······好吧,现在他知道阿尔弗雷德有多么烦人了,竟然跟踪他到了俱乐部。亚瑟拿起浆把船划向湖边,回答阿尔弗雷德,“嗯,我会帮你转告的。”

 

“太好了!柯克兰家一定都是好人!”阿尔弗雷德兴高采烈地扑向亚瑟想要拥抱他,然而悲惨的是,力道太大了导致木船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掉进了湖里。亚瑟正想反驳说柯克兰家的斯科特是个穷凶恶极的恶棍的时候就水就呛进了喉咙,更悲惨的是,亚瑟不会游泳。

 

阿尔弗雷德一边道歉一边往湖岸游去的时候,他发现柯克兰哥哥没有跟上来,于是焦急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他溺水了。连救命都不喊一声吗?阿尔弗雷德快速地游回去,他的大力气让他轻松地拉起了柯克兰。奇怪的是,成年人的体重轻得像孩子似得,阿尔弗雷德把他拉上岸的时候都没怎么喘气。两人躺在草地上,浑身湿透,太阳也完全落下了。

 

“咳咳、我、我不追究你,赶紧回王宫,再晚一点就要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找你了。”话落,亚瑟用魔法把自己传送走了。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噢,他是亚瑟的哥哥,当然也会魔法。

 

现在阿尔弗雷德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之前抹在衬衫上的泥巴现在渗透了,把白色布料染成了黄褐色。一只靴子似乎掉进了湖里,领结也不见了。除了衣着,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金色睫毛上还有水珠,脖子上挂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水草。但是那双蔚蓝色眼睛的深处似乎有金红色火焰在燃烧着,与他的处境非常不合。

 

小王子就这样嘴角带笑回到了王宫,刚进大门,他就被王耀给拦住了。

 

“你给我好好解释······”王耀的手上是一叠账单,他正要教导阿尔弗雷德,却发现放出去的金丝雀回来之后变成了落汤鸡,“天啊,发生了什么,赶紧去把自己收拾干净。阿尔弗雷德,你今天闯了祸,但如果你有理由的话我不会责备你,所以去让女仆带你去浴室,然后绝对要来见我,不许逃。‘王耀就在东边的宫殿里’,你知道的。”骑士复述了这句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对受害者说了多少次的话。

 

结果,阿尔弗雷德在浴室泡着的时候睡着了,师徒两的谈话无疾而终。

 

第二天,上魔法课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积极地来到了花园里,比任何课都要准时。因为在魔法课上他可以见到亚瑟,这是多好的事啊!阿尔弗雷德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堂课只有他的亚瑟两个人,其他的课他都是和其他贵族的孩子们一起上的。更奇怪的是每次上课,王耀会教新的魔法,之后为了向亚瑟示好,阿尔弗雷德会非常努力地练习,而亚瑟每次都只是和王耀坐在茶桌上说些什么。

 

也许亚瑟不像自己一样天资聪颖所以需要特殊教育。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告诉自己“喜欢亚瑟就要包容他的缺点!”,然后继续努力练习魔法。阿尔弗雷德在魔法上的天分不知怎样评定,除了有几次把树给烧了,好像也没什么漏洞。魔法课非常适合他,一节课下来他就能把王耀教的魔法完全学会。

 

“阿尔弗雷德,不遵守约定是要接受惩罚的,而且你昨天给我惹了一大堆麻烦。”王耀的声音传来,阿尔弗雷德一转身就看到了黑桃J和亚瑟。“所以今天你要打扫花园,我们待会会学攻击性的魔法,肯定会有很多落叶或者花瓣,交给你了。还有,那些账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赶紧打断王耀,他不能让亚瑟知道他干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紧接着落到亚瑟身上,他依然穿得一丝不苟,今天换了条领结,阿尔弗雷德很喜欢亚瑟戴着的天蓝色宝石胸针,那是自己眼睛的颜色。噢,今天亚瑟会找他说话吗?柯克兰哥哥有转告他吗?亚瑟会怎么回应我呢?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挤满了问题,可他从亚瑟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找不出答案。

 

魔法课程照常进行,首先由王耀演示一遍,阿尔弗雷德认真地模仿着王耀的动作,亚瑟只是在一旁看着。花园中央有一张圆桌,女仆准备好了红茶和甜点,为骑士准备的茶比较特殊,点心也不是甜腻的蛋糕,这大概是因为王耀的习惯和王宫的普遍习惯大相庭径。阿尔弗雷德到空地上练习魔法的时候,王耀和亚瑟坐在茶桌上,像往常一样说着话。

 

“最近感觉怎么样,亚瑟?”王耀喝茶。

 

“没有多大的区别,新的魔法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研究完了。”

 

“不,我是指最近的契合度,怎么样,能使用钟了吗?那是为国王补充魔力必须的,能力和现任皇后的权杖完全相同。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希望你能早点适应。”

 

“勉强。”亚瑟叹了口气,王耀也叹了口气,让只有十二岁的小孩接触这些国事或许太过残忍了。

 

“如果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亚瑟。”王耀给他倒了一杯茶,“改变主意的话尽快告诉我,不用勉强。”

 

“不,老师,您误会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亚瑟喝茶,微笑起来,“这个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没有出什么问题,只是最近我感觉有些不协调,好像少了点什么。那个钟的力量我已经能熟练使用了,但是总有一种不完整感,我说不上来。”

 

“没准是需要和搭档一起,也许是时候该告诉阿尔弗雷德了,那家伙到处打听你的爱好,还来问我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茶,什么样的花之类的。要是知道真相的话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王耀也笑了起来,“但是他昨天乱来,把国都不少商人都给惹恼了,我想是不是应该给他惩罚晚点告诉······”

 

轰!

 

巨大的动静打断了王耀的话,两人一起往声源望去,发现阿尔弗雷德把一棵树击倒了。王耀有些头痛地按住额头,亚瑟挑了挑眉毛。

 

“老——师——”阿尔弗雷德对着这边大喊,“这棵树太脆弱了!该怎么办!”

 

王耀对阿尔弗雷德招手,示意他到桌上来。这意味着他可以和亚瑟坐在一起,阿尔弗雷德高兴地跑了起来,连黑色背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都不知道。他坐到亚瑟对面,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才去看王耀,等待听从老师的安排。

 

“你真是擅长这种搞破坏的魔法,不用练习了,休息一会儿。”王耀把一杯茶和三层塔推到阿尔弗雷德面前,“当然,花园的打扫工作你别想逃掉。”

 

“太好了!”阿尔弗雷德低头喝茶,偷瞥了一眼亚瑟,在心里想着他和他哥哥长得真像,“亚瑟你会游泳吗?”

 

“不会。”

 

“你和你哥哥也太像了,昨天英雄我救了你哥哥!他掉进湖里了,不会游泳,”阿尔弗雷德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虽然是我害他掉进湖里的······柯克兰哥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

 

“我还有一个问题,昨天你是不是去了俱乐······湖那边?我看到你了,可是你突然不见了!”阿尔弗雷德谨慎地把俱乐部换成了湖,以免王耀深究。

 

“我昨天去给我哥送东西了,后来他去忙了我一直没见到他······”亚瑟撒谎了。

 

“哥哥?哪个哥哥,亚瑟你不是和他们三个关系都很差吗?威廉去养龙了,帕特里克在红心国寻找材料,剩下的斯科特可是你最讨厌的。”王耀非常好奇,他不知道他的提问让表面波澜不惊的亚瑟几乎被茶给呛到了,因为王耀并不知道他的好学生亚瑟·柯克兰还会去风流场所浪荡。

 

“原来是斯科特哥哥吗?他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名字。”

 

“嗯,嗯······特殊情况。”亚瑟不动声色地用魔法告诉了王耀事实(把俱乐部换成了魔药店),阿尔弗雷德还在一旁说着话。听完亚瑟的陈述,王耀忍住没笑出来,阿尔弗雷德可真是个痴情的孩子,向变成成年人的亚瑟求助。虽然钟和怀表本来就会相互吸引,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看起来只是单纯的缘分。可能这就是命运,王耀端起茶杯掩饰笑意。

 

“王宫来了一批新品种的玫瑰花,亚瑟你有兴趣吗?我可以送到你家去!”

 

“不用了,谢谢你。”

 

因为那所谓的新品种就是亚瑟无聊的时候培育出来的,阿尔弗雷德根本不清楚亚瑟的能力等级在哪个位置,要让王耀来分级的话,十二岁的孩子里亚瑟是有天赋的那类成熟孩子。而阿尔弗雷德,虽然不够成熟,性格和资质却非常好,领导能力比亚瑟强。然而在魔法上只是普通的那一类,体术是阿尔弗雷德的长项。

 

休息完之后,魔法课又结束了,今天小王子的恋情也没有实际性进展,只得看着亚瑟离开。还有一件阿尔弗雷德在意的事就是,亚瑟不和家人住在一起,单独在王宫生活。阿尔弗雷德问过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亚瑟受到骑士的赏识,九岁就住进了皇宫。阿尔弗雷德记得自己很早就把视线放到了亚瑟身上,朦胧的感情让他不太确定,十二岁时才发现自己对亚瑟抱有恋慕之情。

 

亚瑟走后,王耀看着有些难过的阿尔弗雷德,不禁笑了出来。他知道小王子有多喜欢亚瑟,他也知道亚瑟更多的事情,但是就这么简单地把真相告诉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所以王耀用手帕擦干净阿尔弗雷德脸上的奶油后说:“你要是安分一点,不给我找一堆麻烦,待会儿把花园打扫干净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绝对会想听的好消息。”

 

“关于亚瑟的吗?”

 

“对。”

 

“好!”阿尔弗雷德充满了干劲。

 

午餐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开始打理花园了,他知道亚瑟对园艺很感兴趣,所以在去花园的路上还妄想过能偶遇亚瑟。亚瑟住在王宫,但是很少露面,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偶遇过亚瑟。谁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日子的,阿尔弗雷德的朋友非常多,所以他无法理解亚瑟的行为。他觉得亚瑟应该和大家玩耍,但亚瑟好像有什么秘密,不愿意和大家混在一起,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去探究。阿尔弗雷德选择先了解亚瑟。亚瑟每天都在做什么呢?阿尔弗雷德打扫落叶的时候这么想着。

 

“Shit!”

 

空之钟第193次掉在地毯上的时候,亚瑟忍不住咒骂出声。时间魔法对他来说是新挑战,并且亚瑟发现他遇到了麻烦。使用钟时最后一步是通过钟把自己的魔力输出,但是怎么也完不成。突然,亚瑟的胸针掉了下来,看着那漂亮的蓝色,亚瑟叹了口气,他觉得有些累了。不过他没有去休息,拿起笔记本坐到了落地窗边的扶手椅上。这是他的一个习惯,研究新的魔法的时候,他喜欢拉开窗帘坐在扶手椅上,眼睛累的时候他可以轻松地看到下面的花园。

 

春季的午后阳光不算刺眼,一支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划出墨迹完善魔法阵。一个能让食物变得美味的魔法,非常实用。微风穿过开了一条缝的落地窗将窗帘吹起,带着流苏的布料阻隔光线时,在亚瑟脸上留下了一道淡红色分界线。并不影响亚瑟工作,但若是有人抬头往上看,一定会有望见了一副画的错觉。十二岁的孩子能被整张沙发包裹住,而那具小但美的身体里蕴藏着难以想象的魔力。

 

从多方面来说亚瑟都是个特别的存在,身上有许多谜题。先不论在魔法研究上的造诣,光是十二岁就能混迹地下场所这一点,就非常“了不起”,也难怪亚瑟没法跟普通孩子相处。当然最关键的是他的存在有着特殊意义,对于黑桃国的未来来说。了解太多事实有时并不好,沉甸甸地压在亚瑟的肩膀上,背负着国家的未来——此时他整个人坐进沙发的画面更适合他,就像一个在为学习努力的普通孩子。

 

一只白色蝴蝶飞了进来,亚瑟抬起视线,金色阳光将他的脸分割出两种的色彩,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却能引人注目。绿眼睛随着蝴蝶扑闪翅膀的轨迹移动,光线在其中明暗交替,仿佛剔透的宝石。亚瑟站了起来,打开窗户将闯进来的蝴蝶放了出去,微笑着看着可爱的小东西飞回花园。

 

于是,他就看到了戴着园艺帽子在花园里打扫落叶的阿尔弗雷德。

 

亚瑟像一只受惊的猫咪一样反应激烈,猛地关上窗户拉起窗帘,小小的手抓紧布料。呼吸平复下来之后,亚瑟从缝隙中谨慎地往花园看去。阿尔弗雷德就在那儿,只要抬头望望就能看到二楼的亚瑟。他看起来很有干劲,甚至弄折了一把扫帚。阿尔弗雷德的金发比亚瑟的颜色更浓,亚瑟意外地喜欢那样的金色,就像太阳。亚瑟移不开视线——阿尔弗雷德的感染力不仅是金发或者蓝眼睛带来的,而是性格,亚瑟知道他那样真诚热情的孩子非常讨人喜欢。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偷窥没有什么两样,亚瑟松开了窗帘,不再看阿尔弗雷德。他抱起一个巨大的泰迪熊把它扔到床上去,然后就离开了房间。总是在房间里研究魔法实在是太沉闷了,亚瑟也并不像王耀所想的那样完全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偶尔,上魔法课时,他会在王耀教阿尔弗雷德那些简单得要命的魔法时坐在茶桌上看一本伪装成魔法书的黄书,但王耀从没发现。

 

下午再去俱乐部玩玩吧,输给基尔伯特的钱他得赢回来。基尔伯特是扑克大陆的Joker,却跟亚瑟这样的小孩在赌场交上了朋友。人的行为真是错综复杂,阿尔弗雷德一时半会绝对理解不了亚瑟。但是没关系,他们这么小就相遇相识,往后的时间足够多。

 

阿尔弗雷德在打扫花园的时候,一只蝴蝶飞了过来,他朝着那个方向望去,仿佛看到了一只绿眼睛,又像是错觉。他用魔法和那只蝴蝶玩了一会儿,很快就兴味索然。他的打扫工作在三个小时之后完成,阿尔弗雷德欢呼一声跑去找了王耀,结果王嘉龙告诉他,“骑士开会去了”,让阿尔弗雷德白期待了一场。

 

今天依然没有看到亚瑟,就算遇到了好像也说不上话。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沾着泥巴的皮鞋,突然想起了俱乐部。今天能看到柯克兰哥哥吗?阿尔弗雷德猛地抬头——去碰碰运气吧!

 

俱乐部的营业时间似乎是从下午到晚上,白天这帮人都在睡觉。阿尔弗雷德去的时候正是逐渐有人进入的时候,这次守门的是个彪悍大汉,阿尔弗雷德不太相信自己可以混进去,于是他直接跟那个男人说,他要找一个金发绿眼睛的赌鬼——这个词符合吗?不管了,反正不久之后柯克兰哥哥就出现了。

 

“小鬼,你来干什么?”

 

“哥哥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我很忙。”

 

“那我就把你不会游泳掉进湖里被我这个小鬼救了的事说给这里的人听——”阿尔弗雷德又被捂住了嘴巴。

 

“住口,还不是你害的,我还没找你算账。”

 

“可我也救了哥哥!我们扯平了。”

 

“好吧,你想谈什么,我只能陪你一会儿。”

 

“我们去后面的草地!”

 

古堡后面的花园虽然荒芜了,但草这种坚强的植物还是让这里一片葱绿。阿尔弗雷德拉着“柯克兰哥哥”坐到一棵树下——他今天一定要套出亚瑟的信息!阿尔弗雷德开始在心里组织语言,亚瑟一坐下,他就抛出了问题。

 

“柯克兰哥哥昨天没有帮我转告吗?”

 

“啊,抱歉,我没有遇见亚瑟。”

 

“没有关系,只要你相信我有多喜欢亚瑟就行了。”阿尔弗雷德深呼吸,开始组织语言,他一定要打动他,然后他就会帮助他追到亚瑟了!“我早就关注亚瑟了,但是几个月前我才发现我喜欢他。为了了解他我干了很多傻事。因为我是孩子嘛,所以就四处问,还搞错了一堆东西,让亚瑟生气了。唉,我真的好想了解他啊,要是他不喜欢玫瑰,那我偷偷送了他那么多玫瑰,该怎么办?”

 

原来每天都会出现的玫瑰花是你干的吗?亚瑟忍不住要翻白眼,但是脸上的热度背叛了他。之后,亚瑟只是听阿尔弗雷德倾诉,这孩子似乎迫切地想找个人说话了,亚瑟在想他平常是不是表现得太冷淡了让他憋坏了。可是,亚瑟又想,自己只是决定等到成年礼再告诉阿尔弗雷德自己的想法,这几年专心研究魔法不是更合理吗?阿尔弗雷德开始讲述过去的种种,亚瑟发现自己意外地不反感。风吹了过来,阿尔弗雷德的诉说令人感到放松。亚瑟也不时给阿尔弗雷德纠正了一些错误信息,两颗心脏都在跳动着。

 

“天啊!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阿尔弗雷德站起了身,向亚瑟道谢后告别。愣在原地的亚瑟看着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王宫之后阿尔弗雷德又去找了王耀,他想告诉王耀他更了解亚瑟了的这个好消息,同时也想知道王耀的好消息能不能好过现在的。阿尔弗雷德甚至没有吃晚餐,直接去了王耀的房间。骑士在会议中就吃了晚餐,此时正在喝茶,思考着什么。看到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阿尔弗雷德,他有些惊讶。

 

“怎么不先去吃晚餐?”

 

“亚瑟的事情优先!是什么好消息?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阿尔弗雷德坐到椅子上,神情有些得意,“今天柯克兰哥哥告诉了我非常多亚瑟的事情,英雄的恋情总算要有希望了!怎么样,你的消息比这更好吗?”

 

听到这里王耀差点把口中的茶给吐出来,这傻孩子,还蒙在鼓里,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了。恰好今天的会议上,国王决定要公开亚瑟的身份了,虽然他们都只有十二岁,但是已经比其他小孩要成熟多了,国王认为他们已经有独立思想和个人能力了,可以规划未来。不久前王耀已经通知了亚瑟来见他,正好趁今晚把一切都揭晓。

 

“阿尔弗雷德,你现在保持镇定,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王耀放下茶杯,看着阿尔弗雷德。

 

“嗯!”阿尔弗雷德紧张起来,感觉自己心跳都加快了。

 

“亚瑟是你未来的皇后,从他住进王宫开始就是了。”              

 

“什么?皇后?怎么可能,你们强迫他了吗!”阿尔弗雷德果然激动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怪不得他讨厌我。他不理我都是因为这个是不是?你们不能强迫他,他都不跟其他人交朋友。”

 

王耀笑了起来,“不,恰恰相反。”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起开。

 

——亚瑟来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老师······”

 

“亚瑟,你来得正好,今天的会议决定公开你的身份。”

 

亚瑟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激动的阿尔弗雷德,又看了一眼王耀,“你告诉他了?”

 

“对,这是个好时机。”

 

亚瑟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总之先坐到了茶桌上。

 

“亚瑟的魔力非常强大,他是皇后的不二人选。”王耀解释道,“九岁的时候他来王宫展示自己的能力,国王立刻就选中了他。”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解释。

 

“那、那亚瑟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阿尔弗雷德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

 

“我想我们先要增强能力,等你成年礼的时候再公开身份,不管你反不反对我都会留下来。”

 

“我当然不会反对!那亚瑟对我是······”

 

“咳,小孩子不要满脑子想着谈恋爱。阿尔弗雷德,你知道吗,亚瑟已经是个能自己研发新魔法的魔法师了,你现在学的魔法他早就会了。所以,你得加油赶上你的小皇后。明天我会给你一块怀表,这是我们黑桃国使用时间魔法的媒介,亚瑟的钟我早就给他了。”

 

“什么······我还以为亚瑟比我差劲所以才上课不练习的。”

 

“你这混蛋······”亚瑟回答阿尔弗雷德,这语气莫名有点耳熟。

 

“怎么可能呢?殿下,你面前的亚瑟·柯克兰在时间魔法上是你的前辈,要好好跟他学。而且亚瑟都放弃了和家人一起的生活,与其他人一点联系都没有,专心练习魔法。”王耀调侃道,“解释一下,怀表的钟就像你父母亲的剑和权杖一样,都是能将时间魔法发挥出来的,并且你们需要合作,国王与皇后的肩膀向来是靠在一起的。”

 

“我明白了!”阿尔弗雷德兴奋地回答王耀。

 

“嗯。”亚瑟也回答。

 

气氛本来非常积极,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亚瑟,“等等,亚瑟和家人没有练习,那柯克兰哥哥······就是亚瑟吗?”

 

王耀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脸红成了番茄。

 

亚瑟身份公开之后,首先是王宫内感到震惊,一些女孩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然后是国都传得轰轰烈烈,一些人送上祝福,另一部分人保持沉默。最后,整个黑桃国都知道了这件事。在俱乐部赢了一把的基尔伯特大喊着,“亚瑟是个好家伙!”,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亚瑟只有十二岁,他的魔力太强大了基尔伯特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亚瑟不会对大陆造成威胁之后,这位不务正业的Joker就成了亚瑟的赌友。

 

毋庸置疑,整个事件中最高兴的就是阿尔弗雷德,他甚至把每一位琼斯都感谢了一遍。感谢祖先、感谢国家、感谢大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那之后,魔法课程的内容就变了,阿尔弗雷德花一半时间学习魔法,另一半时间和亚瑟配合学习时间魔法。练习都放在了课后,阿尔弗雷德足够勤奋,很快就赶了上来。当然,只是基础魔法和亚瑟一个水平了。

 

亚瑟发现他之前遇到的困难也解决了,钟原本就是为怀表输出魔力的,现在,有了阿尔弗雷德的参与,钟的力量他已经能掌握了。每次上课他练习的只是和阿尔弗雷德的默契,这让他们逐渐亲密。知道了亚瑟不讨厌他之后,阿尔弗雷德也越来越胆大了,与亚瑟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

 

“亚瑟,英雄我可以问一件事吗?”休息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一起坐在草地上。“为什么你来王宫,主动要做皇后呢?”

 

“我们很小的时候遇到过······”亚瑟停顿了一下,深呼吸,“我说不下去了,我是因为爱国才选择奉献自己的魔力的!绝不是因为对你有什么感情。”早知道阿尔弗雷德这么难应付,亚瑟就不该来王宫,他只不过是在小时候被阿尔弗雷德打动了而已,况且这家伙看起来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还没问呢,亚瑟。”阿尔弗雷德坏笑起来,“你其实喜欢我的吧?”

 

“你······”亚瑟想要站起来,却被阿尔弗雷德抓住了手腕。

 

“这次不许逃走,亚瑟,躲了这么多次了还让我误以为你讨厌我!”阿尔弗雷德高兴地扑向亚瑟,把他压在草地上,“英雄我一直想把你喜欢的东西都送给你,结果老是搞错你喜欢的东西,现在才知道怎么做。”

 

“放开我,殿下······”亚瑟偏过头,不去看阿尔弗雷德。

 

“叫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阿尔弗雷德靠得更近了,“现在我们都坦率一点好不好?亚蒂,我喜欢你。”

 

“我······”亚瑟的声音非常小,“也喜······”

 

“我听不清呀,我的皇后——”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我太喜欢你了,我的皇后。”

 

“别这样······”亚瑟说道,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淡淡的红晕。

 

“既然这样英雄就只好主动出击了!”阿尔弗雷德放开亚瑟,咧嘴一笑,伸出双手用力地抱住了亚瑟,“现在我把‘阿尔弗雷德·F·琼斯’送给亲爱的亚瑟,这次没有错了吧!”阿尔弗雷德的体温那么高,亚瑟的手感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心跳。

 

“你这笨蛋。”黑桃国未来的皇后终于伸手回抱阿尔弗雷德,抓紧了他的背。

 

FIN

 

前来检查两位的训练成果的王耀整个人都僵住了。

 

多年以后,已经结婚并登基的两位在床上想起了往事。“说起来,我小时候还叫过你哥哥?你还记得吗亚瑟,当时你骗了我。”打开了亚瑟的腿的阿尔弗雷德这么说道——“赶紧给我进来,不做就滚。”——皇后的脾气变得格外糟糕,但国王只是勾起了嘴角,“你要不要也叫我一声哥哥,还挺有趣的,不然我就不进来了。”国王的性格也变得恶劣了——“不叫!”亚瑟这么回答——“那就没办法了,”阿尔弗雷德用力顶了进去,“我要操你了,”他俯身咬住亚瑟的耳朵——“亲爱的哥哥。”

 

两位陛下偶尔会一起失踪,黑桃J发现是King依着Queen的性子偷偷带他去了地下场所玩乐,参与犯罪的还有大陆的Joker......愿神庇佑。

The Silken Rose

•America/England

•NC-17

•劳动节快乐希望大家多多产粮,这篇翻译还待授权大家先吃着吧。(那什么,原文肉更好吃



The Silken Rose



配对:America/England

译名:丝绒玫瑰

翻译:  @Violaoi (1-6) @Dr.Noise (7-10)

校对:  @Dr.Noise 

原作者(待授):snowyfoxpaws

简介:一条代表命运的红线会将你与灵魂伴侣系在一起——可英国的这条线通向美国,因此这一定是错误的。



丝绒玫瑰

By:snowyfoxpaws



英国现在情绪低落。


这不是一个好的事态,但这是他面对的事态。几百年里,英国在希望与绝望中摇摆不定。最终,英国开始怀疑了。一直以来,美国对他来说具有某种特殊意义——英国看得见。每天和美国交谈的时候,英国都能看见他们中间有一道细线,那是他特别喜爱的玫瑰红色。


一开始它并不在那里……但随着美国从年轻的殖民地逐渐成长得优秀而强大,英国对缠绕在他右手小指上的细线也越来越敏感了,那似乎只有他能看得见,但是他不知道这条线到底代表着什么特殊意义。


英国的精灵朋友们知道那条线的含义,他们让英国明白了。美国是——根据那条细线——是他的精神伴侣,精灵们告知英国说他的精神伴侣只有一个,并且这条细线从来没有出错过。


许多年过后,英国非常肯定这条细线是错误的。


全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525889

一个窗户清洁工的爱情

•Alfred/Arthur

•PG-13

•授权翻译。AO3上一篇非常有趣的社息,会在后面放上原文链接,喜欢的可以过去给作者Kudos。



A Window Cleaner's Love



配对:Alfred/Arthur

译名:擦玻璃的阿尔弗

翻译: @Violaoi 

校对: @Dr•Noise 

插图: @鄂季 

原作者及授权:ladderandsteps

简介: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是一见钟情。不幸的是,在他追上亚瑟之前,亚瑟就不见了。十一年过去了,他再次遇到了亚瑟。这次,隔在他们中间的只有一扇玻璃窗,阿尔弗雷德愿意做任何事来让亚瑟爱上他。



一个窗户清洁工的爱情
By:ladderandsteps



“好吧,我得说,柯克兰的存在让我越来越生气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就像他说的那样,“我父亲已经准备好收养那个混蛋了。他威胁说要削减我的信用卡,这样我就能学会像亚瑟一样保管好我的钱。”

 

“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弗朗西斯皱起了眉头。

 

“除了在我成为CEO的时候解雇他还有什么能做的?”他翻了个白眼。“你比我更了解他,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把他的黑卡塞进钱包里。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亚瑟喜欢在他喝茶的时候看着窗外。当他看不到天际线的时候,他就会非常生气,所以瞄准他的窗户是关键。

 

这很难执行,除非使用窗户清洁站台,阿尔弗雷德准备使用涂鸦来覆盖亚瑟的视线中的纽约天际线。这些涂鸦将包含色彩丰富的诅咒和脏话。

 

这足以毁掉亚瑟这周的心情。

 

当站台降落到八十二楼时,阿尔弗雷德变得非常兴奋。由于百叶窗现在已经关闭,没有人知道是他。即使人们确实发现了,他也不会在乎。他是CEO的儿子。严格来说,这是他的建筑,所以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只要他的灵魂伴侣不知道他干的坏事,他就一切都好。

 

当他喷好“Fuck you”的时候,百叶窗突然打开了。阿尔弗雷德转身向旁边看了一眼,是“伟大的”亚瑟·柯克兰。



中文翻译:
https://shimo.im/docs/hYz9UNEkUEEU7MaF

英文原文: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88757/chapters/26045145

Twist<01-02>

•America/England

•NC-17

•看单身时冒出来的脑洞,国设米英&平行世界海盗水手米英的互动,这篇的更新链接就都放在这里了,不单独发布,首页坑太多了看着难受(...)。在雪蘑菇 @挖坑不填好文明 的逼迫(?)下试图搞搞帅米,送给她。



Twist



会议地点要是定在伦敦,美/国和英/国都出席并且大吵了一架,那么之后一定会有一场赌局。在这场赌局里,法/国通常是赢的那个,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关系奇妙的国家远不是在会议桌上大打出手的恶劣状况那样简单。可加/拿/大总是坚持他们只是需要费点力气才能达到一个平衡状态,也正因如此,这个性格温和的北美国家输掉了无数次的五十法郎。当然,每次法/国都会抓住机会,要求加/拿/大用枫糖浆和馅饼来调换筹码。金钱交易总比不过暗地里的调情,尽管被赌局这一借口粉饰而从没被加/拿/大察觉。

这次也一如既往,会议结束之后,一切照常运转,仿佛只有通过一道吵架互殴、分道扬镳以及永不妥协的精密程序之后,这两个国家才能爬上对方的床。法/国无声地叹了口气,迈步走出会议室。侍者打开黑色大门的一瞬间,滂沱大雨造成的噪音隔绝了屋内两个国家激烈的争吵声。法/国接过一把被递过来的伞,看着积了水的台阶,皱了皱眉毛。英/国的脾气和伦敦令客人恼火的天气差不了多少,美/国和英/国做圖爱的时候也会揍得对方鼻青脸肿吗?——法/国显然是从不放过任何机会抨击英/国。


第一章: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326401

石墨:

https://shimo.im/docs/bYvKvtiIWwEXBBfR


第二章: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326401/chapters/33985157

石墨:

https://shimo.im/docs/9KEkqjqkVo8UD4pR

Out of Control-上

•Erik/Charles

•PG-13

•这是上篇,亲爱的鲸写了下篇!



Out of Control



-这原本是次很不错的旅行,如果Erik的能力没有失控的话。


第三次?还是更多次?Charles在晚上很少醒来,所以他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他房间里的金属在空中优雅地跳着舞步或者在狂躁地互相追逐——这大概取决于他的邻居做了什么梦,Charles想。每天早上面临着茶杯架、拆信刀、烛台、几枚硬币还有其他什么金属物件突然躺进他的地毯,对他的行走造成威胁的局面,他想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这本该是次很不错的放松之旅,而他显然遇到了麻烦的人。Charles知道他隔壁住着一个变种人,他应该去交个朋友,但是眼前的状况让他有些烦恼。这几天他已经换了三次房间,但是不管怎么做,那些夜晚的“金属舞会”都没有消失。房主在他第四次要求换房间的时候把他扔回了原来的房间,现在他又和那个也许是可以操控金属的变种人是邻居了。


今天早上,Charles看着满地的图钉,眨着眼睛思考他的邻居是否是上次和他在酒吧赌酒结果输了的那个,或者是那个被惩罚要背下Charles的论文的倒霉蛋,或者说他不禁意间惹恼了什么人?房东的家实在是有太多的金属制品了,Charles很担心哪天晚上,他头顶的吊灯会砸下来。


有必要的情况下,Charles只要动用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能解决问题。窥视一下他的磁铁邻居到底在想什么。不过,Charles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从床上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尖锐的小东西,站在羊毛地毯的一角开始穿衣服。


一件衬衫、一条领结,双排扣马甲和西服外套,Charles往衬衫袖口钉上金色袖扣的时候,一移脚步,一枚图钉毁了他的皮鞋,Charles决定要给他的邻居记一笔账。他的蓝眼睛里满是无奈,但这样的神色掩盖不了那片蓝色里的吸引力,非常漂亮。


这是法国南部的一个城市,Charles被一张机票送了过来,他的表妹强烈地要求他放松一下。Charles的稿纸被Raven压在蓝色的手下,“两周,你的脑袋该减慢转速了。享受一个假期会很好的,除非你希望我在你耳边念上半个月的报告。”Charles毫无选择,来这里的第一天,一切都很令人放松,直到他第一次被烛台绊倒。


“也许我该写封信,还是先见他、或者她一面?”Charles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这栋宅子非常大,过去可能是一个大家庭的显赫家产。Charles从螺旋楼梯往下走的时候,大厅的管弦乐队正奏起曲子,服务生端着酒和食物在各个餐桌间穿梭着。Charles扫了人群一眼,如果他的目的是找出他的邻居,那么这是徒劳,因为Charles还没有偶遇过他的邻居。非常奇怪,猜测一下他们的作息或许完全相反。海边度假昼夜颠倒,抛弃太阳和沙滩,真是没趣。Charles挑眉,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


接着,Charles刚坐上餐桌,另一个男人就坐在了他正对面的位置,只隔着一束白玫瑰,对方的视线投了过来。他只短促地说了一个词——Erik,然后就十指交叉,靠在了椅背上。服务生走了过来,Charles决定先满足他空空的胃。对面的男人一言不发,Charles点餐完毕,曲起食指抵着嘴唇,像在思考着什么。


“这位先生……”Charles的手移到下巴,这个动作令他稍微抬高了脸,蓝眼睛注视了Erik一秒,或者更久,之后他就放松了下来,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找我有什么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Erik.”对面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Charles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名字,还是他认错人了把自己和其他的什么人搞混了。然后,对方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名字。”


“早上好,Erik——先生,”Charles小幅度地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表情有些疑惑,“所以——?”Charles放缓语调,他不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是邻居。”沉默了一会儿,Erik终于说了一句话。


Charles因为这个陈述句愣住了,他眨了一下眼睛。现在困扰他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Charles觉得自己该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就是那个能操控金属的变种人。不远处,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Charles有了个不太好的主意。这时候,Erik动了动上身,表情总算有了变化。


“你头痛吗?”


话音刚落,一把银叉就突然朝他飞了过来。服务生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表情非常慌张。Charles饶有趣味地看着Erik的反应,他没有错过那把银叉在一瞬间的僵滞,即使这看起来像是Erik粗略地躲过了那把叉子。早晨的闹剧让场面陷入了混乱,但Charles因此了解了一些事。他的邻居叫Erik,让金属在他房间飞了几个晚上。


Erik接受了服务生的道歉后就离开了,他站起身,双手理了理西服外套,灰绿色眼睛往后望了Charles一眼。


“看来我是被什么人记恨了。”看着他的背影,Charles这么想着。


早餐过后,Charles回到房间,清洁人员已经把地毯上的小玩意儿收拾好了。希望那些图钉没有扎痛那名员工的脚,Charles坐到铺着羊毛毡的桌前,铺好信纸,拿起钢笔,开始写一封信。不管他过去无意间犯了什么错,冒犯到什么奇怪的人都必须要好好道歉一番。


这封信很顺利地到了Erik的手中,他瞥见上面的署名,看了很久。


当天晚上,Charles想检验一下他的信是否起了作用。夜越来越深,Charles几乎要放弃等待了,就在他断定自己的信起了作用的时候,杯架上的茶匙突然抖了起来。这声音猛然叫醒了昏昏欲睡的Charlea,所以对方的恨意深到连一封真诚无比的道歉信都无法压下吗?Charles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一把把咖啡勺飞上天花板,他看见更多的金属在空中飞来飞去。


既然这样,不如就看看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吧。Charles开始观察那些茶匙、钱币、胸针、金属夹、咖啡勺,它们飞来飞去,看起来非常狂躁。Charles思考着他是不是哪句话说得不太称心,不过很快,那些小物什又慢悠悠地旋转了起来,接着,不可思议的是,它们组成了一颗心!但没过多久,那颗心就被撞碎了。这吓了他一跳,对方难道想往他心脏上开一枪吗!Charles觉得他不能再猜测下去了,只能这么做了。


手指放在头发边,Charles决定探究隔壁房间的状况。而就在隔壁,Erik躺在床上,看起来是睡着了,手却直直地伸在空中,还在动作着,全然不知Charles的动作。Charles进入他的意识,首先得知的一件事是,Erik压根没拆那封信,他把它好好地收进了行李箱里,为什么?这些该死的金属到底是为什么成天在他头顶飞来飞去?Charles继续寻找原因,然后他就睁大了眼睛。


该死的,这家伙喜……?


FIN


沙雕脑洞,放过萌新。(后续走鲸:http://do-chores.lofter.com/post/1ecc01fe_12b53bc1

The Green Window

•Erik/Charles

•PG-13

•夏日英格兰,虽说每天都在觊觎查查的屁股,但是这次咱们文明一点? @ninepense 是没劲的儿童文学,掺着点黄色废料,灵感及场景来自洛瑞<罗西与苹果酒>,部分引用。



The Green Window



Erik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凝视着窄仄的绿窗。外面的世界是绯红的,仿佛在燃烧着,他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景象了。那潮湿的树木腾起的火焰不断地燃烧,就像摩西看到的燃烧的树叶。

每年夏天Erik都会来到英格兰,拜访他的旧友。虽然是以“拜访”的名义踏上这片土地,但事实上,Erik一次都没有走进那座旧宅,他只是在附近住下一段时间。那座旧宅伫立在一个半英亩大的花园里,在湖边的一片陡峭的山坡上。这个房子有三层楼房、一个地窖,还有似乎夹着宝藏的墙壁。烟囱上有秃鼻乌鸦,地窖里有苹果酒,屋顶上有野菇。还有一个汲水泵,许多杏树、桃树和草莓。每到这个时候,玫瑰会长满花园,灌木丛里藏着红醋栗。

那房子的一切他都熟悉异常,那是他长大的地方,那是Charles的家。Erik只穿着一件衬衫,松散着领带,站在地板上一大片紊乱无序的东西中间,凝视着绿意盎然的窗户,外面是生机蓬勃的花园,像一个静谧而碧绿的池塘,泛滥着浓郁的夏日潮汐。不过这留不住他的视线,Erik远远地望着,用力地看着对面的草坪上那个轮椅上的背影。接着,就像过去每个夏天里他常做的那样,Erik点起烟,似乎还皱起了眉毛。

时间仿佛停止了脚步,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Erik离开窗口,看着尘埃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飘落,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嘴唇抿成阴冷线条的男人沉默着,直到他低头看见了衬衫上的红紫色,某种浆果的汁液——

“我的手帕给你,擦干净你的脸,也别把醋栗弄到衣服上去了。”十二岁的Charles叫着Erik的名字,爬上陡峭崎岖的山坡,拨开高高的野草,到处寻找着他,才在草丛里看到他。六月的阳光映照出青草的纹路,叶片锋利,泛着幽暗、邪恶的绿色。在一片森林般浓密的绿色中,炙热的暑气从地面缓缓渗出,与树根和荨麻一起散发着强烈的气味,Charles的搜索过程并不容易,但他看到Erik的时候,Charles不仅没有责怪他,还笑着递去了手帕。

Charles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弟弟,但是,谁也不知道Erik的年龄,他在战争结束时被人发现,除了名字一无所有。所以,他们之中谁更年长成了一个永恒的谜题,不过Erik比Charles要高上那么一点。

Erik正躺在青草上看着湛蓝清澈的天空,看见Charles的时候,他坐了起来,背带短裤一侧的黑色吊带从肩膀上滑落。Charles坐在他旁边,他的肩膀上是已故祖母的米白色披肩,Erik对上面的流苏有些反感,然而Charles固执地用这块薄薄的织物将两人遮了起来,不让毒辣的太阳晒伤他们的皮肤。

“你怎么来了?”Erik形式性地反抗了两下那块Charles盖在他头上的披肩,金棕色头发在他扭动身体而变得乱糟糟的时候,Erik停止了反抗,和Charles坐在了一起。残花雪堆般从天空垂下,甜蜜、缭乱、令人窒息的香气与花瓣纷纷洒落在他们身上。高空中,飞掠而过的云雀尖叫着,仿佛天空正在分崩离析。

“我担心你又想离开这儿了,Erik。”男孩们的话题突然变得有些沉闷,这时Erik感受到了暑热和惶恐,鸟雀一声一声悲鸣,植物冒出臭气,昆虫突如其来地窜来窜去。阳光像棍子一样,打在没被遮挡住的皮肤上,火辣辣的。

“回去吧。”Erik的眼睛亮了亮,他只是来这儿思考有关他父母的问题,这个男孩认为他有必要查出他失踪的父母的去向,不论他们是否还存留在这世界上。Charles的气息在泥土的味道里显得格外清新,一想到他们正被一块布裹在一起,Erik快速站了起来。

“等等,你忘记要擦掉脸上的醋栗汁了,Erik——”Charles伸手将垂在Erik手臂上的黑色背带提到他的肩膀上,整理好他的衬衫。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他擦干净脸颊上的红色。“好了,Erik,我们回去吧。”

Charles有一栋很大的旧宅,虽然他的父母已经离他而去,但Charles有足够的财产让自己富裕地活下去。并且,这个早慧的孩子很好地打理着自己的家。Charles花时间布置房间,每一个木柜、每一个茶杯、每一幅画都被安放在固定的位置上;床铺铺好,窗帘也挂上,地毯安放整齐,它带着自己原有的气味、整齐和自成体系的道理。

相比之下,Erik就像一头小小的野兽,从他孤零零又脏兮兮地出现在Charles的花园里的时候,就显得比平常的小孩要凶恶,但是Charles知道他在拼命掩盖着自己的狼狈。这可能是Charles的天赋,他总能知道人们到底想要什么,了解不同人的感情,他擅长这些。Charles尽管还只有十二岁,表现出的成熟令人吃惊。没有撒娇,没有吵闹,没有无理,Charles从小就有着“包容”的特质。

正是因为这样,他让无处可去的Erik留在了他的房子里。当时Erik手里还抓着一大把醋栗,红色的汁液沿着手掌的纹路滴滴答答地落到草地上。Charles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之后,轻声安慰他,让他松开了手,用手帕擦干净了它们。

“你饿了吗?”Charles站在台阶上,Erik抬头看着他,那两只蓝眼睛被阳光映衬得仿佛两颗蓝宝石。Erik没有什么表情,点了点头。接着,Charles带他走进了这个家。

Erik会说一些英语,但他来自德国,在英语上面还有些不足。Charles在前几个月里担当了老师的角色,让Erik的英语变得更好,他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多了。虽然Erik忘了一些事,但他记得他父母是被人带走的。Charles注意到了他眼里代表仇恨的光芒,但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

之后他们就生活在了一起。

“Charles,最近我的身体有些奇怪,我好像生病了。”他们穿过草丛,走下陡峭的山坡,一起回到了家,Charles把披肩挂了起来,Erik已经躺倒在了木地板上。

“哪里出问题了?”Charles叉着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Erik,“你再这样随便躺着就要感冒了!”他伸出手,Erik汗湿的手握住他的手,Charles把他拉了起来。

“你那里会突然立起来吗?”Erik指着Charles两腿之间,表情严肃。

一阵清凉的风将花香送进房子里,Charles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棕色卷发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弧度。看见他笑得那么厉害,Erik忍不住交叠起手臂,不满地坐到沙发上,盯着Charles。

“你没有出问题,Erik。”Charles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用手指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你只是要‘站起来’了,像个男人一样。”

“你不要笑话我了,这是为什么。”

“好吧,是我的错,Erik。”Charles拉着他往楼上走,把他带到了书房,一本书被摊开在地板上,两人围着那本书,“性,”Charles说了一个Erik很少接触的词,“我忘了你可能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Erik看了一眼书,又看了一眼Charles。

Erik的“性”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萌发的,但这对他们的生活影响不大。Charles依然写个不停,偶尔弹一弹角落里那架落了灰的钢琴。Erik一边自己学习,一边寻找有关和父母的事情的线索。不管怎么样,Erik总算稳定地和Charles生活在了一起,不再有拒绝Charles的好意的念头。

时间渐渐过去,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成长着。Erik摆脱了狼狈,变得更有力量和更加成熟了。Charles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阅历的丰富让他处理事情更加清楚简洁。他们开始去更远的地方,借上两辆自行车,在夏日的阳光下穿梭在各个角落。Charles经常是去书店买书,Erik则结交朋友,坚持不懈地寻找有关父母的线索。

在其他人眼中,他们关系很好,是一对非常契合的朋友。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直到Charles十六岁的时候。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相处了四年,Erik非常感谢Charles带给他的一切,否则他早就因为饥饿、贫穷或者疾病还是别的什么厄运而从世界上消失了。Erik知道自己对Charles是有感情的,他有时会写一些笨拙的语句来表达感谢,但是那些纸条最终都会被他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夏天像是一种代表命运的符号,每到这个季节,Erik就会不由自主地在热浪中感到口干舌燥。看着在水池边照顾玫瑰的Charles,他总会萌发出外出找上几个女孩子的念头。这离他懵懂地向Charles询问自己的身体变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年,Erik知道该怎么纾解自己,偶尔他也会和一些朋友去海边游泳,但他从没有做过更出格的事。

Charles拿着园艺剪刀,在玫瑰花丛间忙碌着,而坐在二楼窗台上的Erik单手托着本性学著作,干巴巴的文字让他的视线好几次飘移到Charles身上。他想弄清楚一件事,但一种朦胧的界限令他困惑又苦恼。Charles站在那儿,头上是顶黄色的草帽。而他那身衣服,淡蓝衬衫,皱巴巴的牛仔裤松垮垮地只遮到膝盖,穿着的风度堪称绝妙,随意而又风雅地就像司汤达在某处曾赞赏过的一位正款款走下马车的女士。

这也是Erik烦恼的事情。自从有一次纾解欲望时,Charles的脸突然闯入脑海,接着他就再也没有摆脱。这像是一种征兆,但Erik坚持把这解释为Charles给他的印象最深刻,而且他们身边并没有什么女孩,Charles的脸又好过任何一个女孩。奇怪的是Erik明明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解释,但他还是忍不住像这样沉默地看着Charles。他真的该给Charles写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但是他干的事只是:在Charles抬头对他微笑着招手时,把自己再次埋进枯燥的性知识里。

对两人来说,肆意地玩闹的时间只有六年。Erik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分开的,父母、仇敌、枪、暴雨还是别的什么元素,挤在一起,像场突然来临的夏日暴雨,将他们冲散。这洪流彻彻底底改变了两人的生命轨迹,Charles阻止自己的声音和雷声混在一起,但Erik只是睁着他灰绿色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对他终于寻找出来的杀了他父母的一个女人扣下了扳机。

其间,一枚子弹的轨迹偏转,打中了或者没打中别的什么人,Erik没有心情去管,离开了这座古老的旧宅。

这么多年过去了,Erik又把醋栗汁弄到了衬衫上。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对那些饱满的果实感兴趣的,就像他不知道十二岁时为什么接受了Charles的好意,以及十六岁时为什么在高潮时看到了Charles的脸,也不知道十八岁的时候为什么在离开的时候停下脚步回望了那宅子一眼——往后返回一步,但还是转身离开。

烟灰已经落到了木地板上,Erik突然想离开了。每个夏天都来这儿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他和Charles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没有任何理由能用来解释他的行动。Erik跟Charles最不同的一点,他大多数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使Charles坐上了轮椅。

Erik想,他只是因为他带给Charles的灾难才会每年来到这里。看着早晨燃烧着的天空,绿窗外的绯红仿佛能把他犯的错吞噬。但不论如何,他们之间被推得远远的,却又不得不维持着一种联系。Charles带给他的希望和Erik回馈的疾病鲜明又残酷地把他们的感情撞碎,可他们的感情永远不会消失似的,牵引Erik来到这里。

Erik知道他必须给Charles写点什么或说点什么,从很多年前的那些夏天就开始了。他掐灭烟,握着钢笔又开始写。最后,一个纸团落入垃圾桶。一如既往。

Charles的房子成了小小的收容所,孩子们把整个的白天用来摘采花园里的果子。正是收获醋栗的季节,一簇簇鲜红、 墨黑和艳黄的莓果,与野玫瑰藤纠葛在一起。女孩子们从未见过这种繁茂的景象。她们横冲直撞、大喊大叫, 奔来奔去,像麻雀用爪子摘取果子似的,在灌木丛里贪婪地吃着香甜的莓果。

这个花园曾经因为Charles双腿不便而废弃了很久,草木丛生,但孩子们让它恢复了曾经的繁荣景象。他们在厨房阁楼的犄角旮旯找到的每一个花盆与水罐中,都插满大把的花草。有花园里的鲜花、山坡采来的雏菊、峨参、青草、羊齿植物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绿叶一一它们被大把大把地捧着,穿过小门,涌进屋里,而Charles在草坪上微笑着。

每个夏天,Charles都会格外多地看向对面的房子,孩子们猜测这是因为那栋房子有着好看的蓝色屋顶,就像Charles的眼睛一样,在夏季阳光下非常漂亮。

FIN

引用来自罗西与苹果酒,过把夏天的瘾,送给我爱的九九。

Blue,White,Red

•Alfred/Arthur

•PG-13

•待授,George deValier女神的独战米英,角色死亡注意。之前有太太翻译过了,我是弥补一下之前和基友没翻完的遗憾。



Blue,White,Red



配对:Alfred/Arthur

译名:蓝白红

翻译:  @Violaoi 

校对:  @Dr•Noise 

原作者(自翻):George deValier

简介:平行世界普通人类设定。1777年,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美军士兵阿尔弗雷德·琼斯遇见了英军士兵亚瑟·柯克兰三次。蓝色的一次,白色的一次,红色的一次。



蓝白红

By:George deValier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在洗脚。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愉快地在清凉的蔚蓝色湖水中拍打着脚踝。散落在他身后的靴子、外套和步枪不被理睬,成了一堆皱巴巴的棕色和蓝色——一堆被遗忘的纪律和责任。阿尔弗雷德仰起头,面对着照在他脸上的温暖阳光,在清澈湛蓝的天空下微笑了起来。天气很好,天空也很美,这是个很好的走失之地。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过阿尔弗雷德曾经迷路过更长的时间,他相信他会再次找到他的军队。这是他在弗吉尼亚州的农场以北许多英里的地方,但阿尔弗雷德熟悉这个国家。他熟悉他身后广阔的金黄色田野和他身旁垂着的黑色柳树。他熟悉微风裹挟来的温暖清新的气息和头顶无边无际的蔚蓝天空; 他熟悉绿草擦过他的手指时的新鲜感以及脚下深不见底的蓝色湖水的清凉感。阿尔弗雷德熟悉这个国家,在这里他永远不会真正迷路。这个国家就是他参战的理由。这个国家是他身边的步枪的意义所在。


阿尔弗雷德不习惯军队的纪律。但是,当他的国家为自由而呼喊时,他就像任何一个爱国者做的一样:他参军了,发誓要为自由而战。17年来,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森林、田野和河流中穿行,深知自由的感觉。但是,当他在空中拍打着他的脚,对着天空微笑的时候,他想,如果这就是战争,其实也不太糟糕。


全文链接:

https://shimo.im/docs/mF8lRIYn52QXHwrX

窄门

•Alfred/Arthur

•PG-13

•一个<黑手党夫夫>的pa,在纽约生活的黑手党阿尔弗和亚瑟第一次面临父母来访,在此之前琼斯夫妇一直以为儿子在做快餐业…哦,是给黄焖鸡的,太惨了,说不填坑的就没亚瑟吸。



窄门



“阿尔弗雷德,这就是一个陷阱,只会让我们陷得更深。”亚瑟打开门,往客厅走去。


“亚瑟,有些事你不明白,我父亲是——”


“是联邦探员?”亚瑟坐在沙发上,略带嘲讽地猜测道。他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阿尔弗雷德,绿眼睛里充满了警戒,“联邦探员?你确定?”见阿尔弗雷德没有反驳,亚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以为他是个卖地毯的。”




全文链接:

http://c.xiumi.us/board/v5/2USe4/79905112

我的小知更鸟

•Alfred/Arthur

•PG-13

•部下米和黑手党少爷英,小时候守着长大了宠着的故事(胡说)。又是一个补档,我再也不乱删东西了,有什么能治删文病的吗……是16年的黑历史,以防万一开个外链。



我的小知更鸟



富豪聚集的西区,一座豪宅前宽且长的林荫道两侧停了几排宾利。夜晚被灯火通明的建筑点亮,一场宴会即将开始。红绒地毯铺了上百英尺,修建平整的绿色草地上摆着数十张纯白圆桌,三层高缀有碎巧克力的蛋糕和数不清的甜点放在上面,浓郁的甜味盖过了花园里的蔷薇花香气。 
 
 

悠扬动听的奏乐声使这建筑失去了本应在人们心中的形象,美洲大陆最大的意裔黑手党的家似乎和普通富商的宅邸没有什么差别。这里既不血腥,也不严肃。甚至室内的陈设,诸如雪白蕾丝边桌布与满是食物的长木桌,珐琅花瓶与鲜红的玫瑰花,铜制烛台与燃烧的白蜡烛,整齐排列的香槟酒与贝壳镀金高脚杯等等,都和舞池里身着华服的性感女人们一样带给客人的不是畏惧而是愉快。


阿尔弗雷德当然参加了这场宴会,尽管他被调来西区工作还不久,但他出类拔萃很快得到了教父马洛伊•卡特的信任。一年前他被派到西区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组织里有个孩子,非常奇妙,一个十二岁的英国男孩竟然是向来注重血统的意裔黑手党的继承者之一。

教父的想法阿尔弗雷德没权利揣测,传言组织没有柯克兰家昔日的帮助就没有现在的如日中天。他并不明白而且上一代复杂纠结的利益关系其实他也一点都不想弄明白,那为什么要提到十二岁的亚瑟•柯克兰呢?

因为比这更离奇的是,阿尔弗雷德对这位继承人的感情。算了,今晚他只管见到亚瑟•柯克兰,其他都是多余的。


全文链接:

https://shimo.im/docs/BIkBqMxuwGo9I59B


FIN

无知

•America/England

•PG-13

•一个补档,清lofter的时候不小心给删了(泪目)。幸好有存档,去年五月份的短打,灵感来自<Black Spring>感觉可能会被屏蔽…不管了。



无知 



法国,巴黎。


舞会上,他们的名字就像金币一样掷地有声——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阿尔弗雷德·F·琼斯,亚瑟·柯克兰,以及舞会的主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

这里有着一个又一个被提前预测的未来,关于五光十色的权力与荣耀,关于野性的夜晚和变得皱巴巴的礼服,关于爱的意志,关于继续延续的梦的原生质,关于军舰上冒着烟的黑色烟囱和闪闪发亮的炮筒,关于一千只眼睛审视着的伴侣,关于任何会由一场舞会酝酿出来的可能事件。香槟酒在宾客的肚子里作怪,欲望从脚底升起,在一只手柔软而炙热的触摸下,舞伴的脸同骨子里的甜蜜和狂热一起旋转。旋转!旋转出什么来?

学者、化学家、律师、施圖虐圖狂、戴绿帽子的家伙、军械工人、梅圖毒、破产、免费《圣经》、空虚、验尸官、争论者、疾病、精神变态、夸大狂、蠢汉、三叶苜宿花、班卓琴、麦卡诺拼图、不安、绝望、厌倦、自杀、震颤性谵妄、可卡因、氢氰酸、恶臭炸弹、催泪瓦斯、玫瑰、婚戒、自我暗示、自我陶醉、破产、疯狂、梦想家、蜡烛、乐队、情杀、神经病、盲信者、政治家、同性恋者、怪人、圣徒、伪君子、偏执狂……总之是无法断言的一切,是书的扉页上用硫酸写着的“谜团”。


浪漫的法国人用他艺术家的双手设计出五套西服,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四套分别寄往了俄罗斯、中国、美国、英国,寄给他互不认识的四位朋友,以制造出一场因未知而充满乐趣的相遇,让陌生与陌生碰撞生出滚烫的岩浆。可是波诺弗瓦先生的愿望没能得到实现,因为尽管布拉金斯基少爷已经与东方商人相谈甚欢似乎捆绑上了友谊的纽带,但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倒下了!他没有建立羁绊的机会了!

那个金发蓝眼的美利坚后代是在一分钟前死去的,死因简单明了——有一朵无知的玫瑰花,披着诱骗的雪白衣裳,在舞会上展示出自己沾了毒液的尖刺!不自知地割破了美国人的心脏麻痹了他的身体,夺走了他静脉中流淌的血液。阿尔弗雷德在死后的一分钟里野蛮地扼住了命运的脖子,压制命运、训斥命运、打败命运……命运!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让琼斯先生见到了他杳无音讯、分别三年、无法忘记的昔日恋人。

好了,阿尔弗雷德的勇气和力量击败了命运,他因此获得了第二次生命。阿尔弗雷德·F·琼斯复活了!现在让我们猜猜谁是杀人凶手。来一场审判吧——审判的眼睛看向貌美的玛格丽特小姐,她年轻漂亮,生了张美神的脸蛋儿。可惜,并不是她。审判的手杖又指向聪慧的珍妮夫人,她成熟稳重而极富才华,唇间吐出的诗句优美如夜莺的歌声。可惜,仍不是她。审判只好举起一把左轮手枪,这一回如果再判定错误,审判就要往自己脑门上来一枪了!

到底是谁?审判发现他那狭隘的思想忽略了十分重要的一点,为什么非得是女士呢!夺得了成功的秘密钥匙的审判迅速将视线转向最引人注目的男士们身上,瞧啊!那个和舞会的主人不友好地冷嘲热讽的少爷显然受到了最多的注目。可是,他是谁?会是他?一个皱着眉毛与舞会气氛格格不入的男人?他是杀人凶手吗?审判松开了手中的枪,不会是他的,他显得那么厌恶四周,这种气息可不讨人喜欢。

审判认输了,他转向阿尔弗雷德准备自戕……噢不!琼斯先生正在看那个粗眉毛的英国人!审判这回赢了,他迅速地,转身!扣下扳机!一切都明了了。亚瑟·柯克兰,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以某种手段骗到舞会上来的英国朋友,另一个身份是,阿尔弗雷德分别已久的恋人。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要对命运施暴了吧?因为他见到了他以为永远见不到了的旧情人。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波诺弗瓦先生无法实现他的愿望了吧?因为他的两位美国友人和英国友人并不陌生因而无法碰撞出他想要的“邂逅”。那么,你知道阿尔弗雷德两分钟前为什么会死去吗?他被陈旧的爱情打倒了!原因呢?

想象!大家!尽情地想象柯克兰到底有怎样的魅力。用上各种各样的形容,你大可以赞美他漂亮的金发:纯金绸缎、金色太阳、降落人间的星光、晨曦、永恒之火、皎月、阿波罗的恩赐、泛滥的蔷薇色;赞美他碧绿的眼睛:雨后森林、绿色湖泊、翡翠、祖母绿、宝石、极光、无边无际的生命、美玉、鸡尾酒;赞美他独特的气息:高傲、桀骜的狮子、无法征服的吸引力、贵族秩序遗留的金色余光、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伟大高贵。发挥一切即使是逾矩的想象也不足为过!尽情地享受自由支配大脑的快感!

不过你要知道的一点是,那些美好的想象再怎样令人心跳加速面色泛红无法思考,都抵不过那一样东西——在看到亚瑟·柯克兰的第一秒的阿尔弗雷德的感受,那只有短短一秒,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在脑中占据一席之地。那一秒,阿尔弗雷德任何形容词都不曾想过,只有一个词!Arthur!接下来几秒,血液就沸腾起来了!我的爱人,我失而复得的爱人,我失而复得的爱人亚瑟·柯克兰!剩下的几十秒,他的确死了!因为他一动不动,和尸体毫无二致。

阿尔弗雷德度过了难以形容的一分钟,以上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一分钟过后,这只猎鹰怎么可能一动不动呢?他就在舞会上,抓住柯克兰先生的肩膀,将他强制性地带出了大厅,上车,发动,抵达今夜的住处。一切都在尖锐的反抗中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他进入房间,将爱人压在床上。

这两情相悦的一对,丝毫不顾忌地互相抓着对方的脸热圖吻圖了起来。他们身上还穿着弗朗西斯送给他们的白色西服,身上还留着舞会的香水味儿,头发也是特意打理过的。尤其是亚瑟,露出的额头让他更加迷人,这能使那对绿眼睛的光芒更好地摄取他人的爱。阿尔弗雷德扯开领带,我爱你,他说,再次吻上去。久别重逢,酿造出更香醇的酒。没过多久,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喘圖息声,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衬衫、领带、双排扣西服、绣花马甲、手套、内裤、短袜、沾着体液的眼镜。


这是多么无知啊!这场欢爱,他们都没有确认对方是否爱他,他们只知道自己还爱却没确认对方的想法,他们就不怕被深爱的人欺骗吗?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疯了、傻了、完蛋了?不!爱情要么是疯狂,要么什么都不是!这就是无知的,无知的亚瑟·柯克兰,无知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无知的审判,无知的命运,无知的一切。呻圖吟!喘圖息!尖圖叫!再响一点儿,把灯关掉!把灯泡打碎!去爱,听到了吗?再响一点!聋了?哑了?瞎了?爱情!听见了吗,赶紧为两位先生倒立着跳舞!


FIN

2018魔都Dover_only茶话会:


#魔都2018Dover_only茶话会##一宣开启##劳k谢谢#
亲爱的先生小姐,欢迎您参与魔都2018Dover_only茶话会。我们诚挚期待您七月十四日的出席。以下是关于茶话会的一些信息,其余信息将于不久后公布。最后,我们感谢您的关注与期待。
我们希望Dover和您都有一个快乐的情人节💗
魔都2018Dover_only茶话会策划组
2018.2.14


米英本《1941》制作组:


#本宣# #抽奖#
AlI’s fair in Iove and war.
米英二战/国设双主题合志《1941》
与您相约暑期。
很荣幸能邀请到非常著名的老师们,感谢各位老师参本,按字母顺序排列


图组:
@Lethe
鄂季 @🎩
JlNG @根正苗红红领JING
KE @KE
Mchi @Mchi
Pcal洵


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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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有抽奖活动,从预售名单中抽一位送英粘土(大约七月预售)

天生一对<01-03>

•Alfred/Arthur

•NC-17

•新的长篇,这是个从亚瑟在赌场把自己输给阿尔弗开始的故事,也许还会成为社息设定?希望大家看得快乐。更新至第三章。



01



美国的一个早晨,亚瑟·柯克兰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Arthur·Stupid·Kirkland。上帝,他头痛欲裂,浑身酒味,在胃里翻滚着的朗姆酒提醒他想起了自己破产的事实。

不仅如此,噢!昨天晚上在赌场的时候!他真希望那是个梦!他记得他押出去的最后一个筹码是——就是该死的Arthur·Stupid·Kirkland!没错,荒谬至极,他把自己给输掉了!

亚瑟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不愿意面对现实。柔软的床安慰着他酸痛的身体,但亚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床——一张KingSize的舒服的床,不是他这种从英国逃到美国来并且在各种不顺之后输光了一切的倒霉蛋能睡的床。Shit!他完蛋了,这里有没有一把手枪能给他的?Please!

“你醒了?早上好。”

“嗯……你好……”

不失礼貌地,亚瑟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准备去和进入房间的年轻人握手。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的上身是赤裸着的时候,亚瑟立马重新拉起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了一张脸出来。老天!他只记得他喝醉后在赌场输光的事情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清楚。所以,这是什么状况,一夜情?作为一个双性恋的他对这种事比普通人要敏感。

“感觉好一点了吗?我昨天把你从赌场带出来的时候你又吐又闹,到这儿后还非常固执地把衣服给脱了。”

那就是……昨天没发生什么黏黏糊糊乱七八糟的事?那太好了,亚瑟松了口气,然后眼睛里的紧张情绪变成了疑惑。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里是我的房子,你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停一下,住这儿?我还记得一点昨晚的事,琼斯先生,我想说,把自己当成筹码来赌显然是一个醉鬼的玩笑,所以……不要太当真?”

“你觉得为什么赌桌上的对手会答应你把自己赌出去的筹码?亚瑟。”

“你想搞我?”

“我以为英国人都很含蓄的呢。”

这狗屁回答算是肯定还是否认?去他妈的Alfred·Fucking·Jones,亚瑟非常不雅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所以他现在是被男人给“赌赢”了吗?这太荒谬了,亚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个玩笑,别紧张,我是个Hero,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我觉得你留在这里比较好。我稍微查了一下,你在赌场输的钱是你全部资产的两倍。为了拯救你这个醉鬼,我中途加入了赌局,你把自己输给了我之后就没有继续赌了。”


“上帝!谢谢你帮了我。噢,太糟糕了,这已经不能再糟糕了。那么,我留在这里做什么?躲避债主的追杀?”

“我就是你的债主。”

“什么?”

“我替你付了所有的欠款。”

“噢……”

“提醒一下,你把自己输给了我,现在你得听我的。先穿上衣服吧,我让女仆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西服。如果你想洗掉身上的酒气的话,浴室在隔壁。”

阿尔弗雷德说完这句后,给了亚瑟一个微笑就离开了房间。亚瑟愣在床上,他试图整理清楚他混乱的思绪。当女仆把一套新的西装放在一旁时,亚瑟因为太过专注于思考而没有注意到。

圣乔治在上,这个二十三岁青年的命运安排绝对有失公允。

这次破产并不是亚瑟人生的第一次大地震,半年前,亚瑟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后,离开了他在英国的富裕家庭,带着一笔钱独自来了美国。那仿佛就是亚瑟戏剧性人生的开端,一名绅士成为了一个流浪汉。

亚瑟必须要向他之前的优越生活道别了,他本以为依靠自己被看好的才华,能勉强在美国生活下去。然而,短短一个月内他充分体会到了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来到外面混日子是怎样的艰难。

仿佛一切都在跟他对着干似的,亚瑟觉得自己就没有什么事是顺利的。几个月里,在经历了失窃、解雇和感情破裂。在咖啡馆的工作又丢了之后,亚瑟自暴自弃地喝了个烂醉。结果,更惨的是他鬼使神差地到了赌场闹腾,把自己输成了穷光蛋。

而现在,阿尔弗雷德的出现显然又是一个转折,他不知道之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现在他混乱不堪,情绪暴躁,说话也丝毫不管绅士不绅士。因此,亚瑟在心里骂了个痛快。冷静下来之后,他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我真是个蠢货……”

亚瑟自言自语,花洒的水沿着湿漉漉的金发淌到了他发红的脸颊上。亚瑟努力不让自己的胃失控,前夜的朗姆酒、白兰地、威士忌,还有别的什么酒在他肚子里翻滚着,亚瑟甚至想往肚子上开一枪,这他妈是什么生活!

那个阿尔弗雷德·Fucking·琼斯不知道想干什么,虽然自称Hero,但说不定是个混蛋?阿尔弗雷德又没否定是不是想搞他,这太危险了。万一他被逼着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或者被压迫还债怎么办?最吓人的,他被肢解流入黑市怎么办?亚瑟感觉自己急需一把枪,他可能还没有完全醒酒。

解决方案倒也是有。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过上逃跑的落魄生活,如果那个阿尔弗雷德是想搞他,或者想把他卖给别人搞的话,亚瑟想自己会选择逃走,离开这个国家,去其他地方。不论如何,他已经和过去养尊处优的生活永别了。

哦,还有一个全世界最烂的办法,那就是去找他的父亲。亚瑟欠下的钱完全能被父亲还清,他还会被接回去,回到他的少爷生活里去。女仆会排成两列欢迎他,他又能吃上全英国最好吃的美食……纠正一下,范围不止是英国。他的下午茶,玫瑰园,书房,未来的遗产,所有的东西都会回来。

可是!亚瑟认为自己如果哪天回去了,那一定是装在棺材里被送回去的。天啊,他可不想再和他那些所谓的家人一起生活了。首先,斯科特百分百会嘲笑他,这是亚瑟最不能容忍的!一个优秀的英国青年理应独立生活,尤其是当你有个乌烟瘴气的家的时候。

他必须离英国远远的,离那个家远远的,离父母和兄弟远远的。

亚瑟关掉花洒,擦干自己的身体。别太吓唬自己,阿尔弗雷德没准真是个好人呢,至少他给了你一身衣服,而不是叫你裸体过日子是吧?亚瑟安慰自己,换上西装,试图让自己振奋起来。

那个赌上自己的赌局,严格来说约束力并不强,亚瑟一开始就是想劝对方把它当成玩笑,自己离开这里再想办法的。然而,阿尔弗雷德帮他还了债,这就是亚瑟改变主意的原因了。一个人情,在亚瑟的原则上是必须要还的。

打理好自己后,仆人带他到了一个房间,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正在等他,他走上前,对阿尔弗雷德说:

“我答应留下来。”

他留下来了,处于困境中的亚瑟显然不够理性。如果他再仔细想想的话,他一定会提出几个问题——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要他一个破产的可怜虫住在这里?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不否认要搞他?为什么阿尔弗雷德那么清楚他的经济状况?

这些问题可能要等亚瑟的屁股出了什么事之后才有答案吧,谁知道呢。阿尔弗雷德确实是个掌握了全部的英雄,而亚瑟对他一无所知,在亚瑟的眼里这件事有无数种可能。

有可能是段孽缘,也有可能——更孽的孽缘?



02



弗朗西斯曾多次在爱情上嘲笑过阿尔弗雷德,说他只有十九岁,还太年轻,根本不懂与人相爱的感觉,“美国人在恋爱上像孩子一样幼稚”,他这么说过。因为这件事,阿尔弗雷德还试着让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男友,好驳回弗朗西斯的控诉。事实上,这个生活富裕的青年让有幸做过他女朋友的人都很满意,一个阳光帅气又会照顾人的家伙总不会让人失望的。


可是,弗朗西斯依然没有改变态度,他只是从容地喝了一口红酒,告诉阿尔弗雷德——那不是真正的爱情。阿尔弗雷德只好回应了他一句“法国佬的恋爱观和我不合”,结果对方被他给逗笑了。弗朗西斯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以长辈的身份告诉他——当你看见一个人,让你有了“这必须是属于我的”的想法时,你会体会到的。


阿尔弗雷德当时对此非常不屑,他答应那些火辣女孩的交往之后,不也会有“这是我的女朋友”的想法吗,那又有什么不同?虽然她交的女朋友都不长久,但是!英雄绝对不是爱情白痴,他狠狠地切下一块牛排然后咽下,以胃部的满足感结束了这场争辩。


直到很久以后的现在,他在一家小小的露天咖啡馆里找到了爱情。


那天,阿尔弗雷德在露天咖啡厅找了个座位,借口浏览着一份报纸,他对报纸上用大幅版面报道出来的重要新闻没有什么兴趣。视线时不时移到某个服务员身上,他在各个圆桌之间忙碌着。当对方朝他走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一只漂亮的折耳猫身上。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英国口音,阿尔弗雷德非常喜欢他说话时的感觉。阳光照在他的铭牌上,阿尔弗雷德已经对那个名字非常熟悉了。亚瑟·柯克兰,来自康沃尔,家庭曾经是当地的贵族,现在已经没落了,不过做起生意之后还是很富有。阿尔弗雷德查到他身份的时候非常惊讶,他以为柯克兰只是个普通人。


“咖啡。”


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回答,对方留下账单之后就离开了。阿尔弗雷德拉低帽檐,松了口气。他处于一种既想和他接触又不敢太过急躁的状态,老实说,他非常想认识亚瑟·柯克兰这个人。不仅仅是因为那双吸引人的绿眼睛,还有个原因,他在上个月很不公平地拒绝了亚瑟·柯克兰的求职。


为了锻炼阿尔弗雷德的能力,老琼斯让阿尔弗雷德管理一家传媒公司。亚瑟应聘记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因为和女朋友分手而心情暴躁。结果亚瑟的面试就这样被喝醉酒的阿尔弗雷德给拒绝了,他准备了很久,各项评估都通过了,却在最后一关上栽倒了。那天晚上亚瑟去喝了酒,阿尔弗雷德也在喝酒,两个心情糟糕的酒鬼就在酒吧明晃晃的灯下搞在了一起。


阿尔弗雷德在第二天早上非常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床边的人,亚瑟当时醉得不行,阿尔弗雷德留下了一笔钱之后立刻就离开了。那是他第一次和男性搞,所以他非常不理智地直接走人了。后来他感觉这不太礼貌,找到了在咖啡厅打工的亚瑟。


这种脏兮兮的地方阿尔弗雷德是绝对不会来的,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只是打算跟亚瑟说清楚,道完歉就行了。然而事情并不顺利,阿尔弗雷德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他感到身体里有种意义不明的躁动。当亚瑟拿着菜单来到他面前,注视着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甚至重重地滚动了喉结。噢,那双绿眼睛,他还记得那两颗绿宝石里溢满情欲的样子。该死的,他很喜欢。


“您的咖啡。”


“谢谢——”


咖啡被端了上来,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在亚瑟握着杯碟的手指上滞留着,直到亚瑟离开了很久,他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非常廉价的咖啡,不过阿尔弗雷德每次都会喝完。他有点明白弗朗西斯的意思了,在过去那些短暂的恋情里,总是那些漂亮姑娘向他告白,然后开始交往。虽说也有些恋爱的感觉,但是阿尔弗雷德现在明白了,比起爱情那根本算不了什么,顶多就是微不足道的好感。


毕竟,他一看到亚瑟·柯克兰,哪怕只是身体的一小部分,比如袖口的皮肤、挺直的后背、黑色小领结、腰后的褶皱……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触碰对方。阿尔弗雷德明白自己打破了恋爱游戏的边框,真正的遇到了爱情,他从没有体会到像他想要亚瑟·柯克兰一样强烈的欲望。


“弗朗西斯,我知道你说的‘这是属于我的’的意思了。”


“是吗?小阿尔终于遇到真爱了吗?”


“我还不确定,但这种感觉很像你说的那样,我想要亚瑟。”


“那就去占为己有。”


阿尔弗雷德马上就弄清楚了亚瑟的全部,所以,亚瑟在纽约的种种困境他都一清二楚。想起自己也曾经拒绝了亚瑟的求职,阿尔弗雷德非常自责。亚瑟爱书也爱写作,记者这个职位让他来担当一定会非常适合。可是,他让亚瑟沦为了贫穷咖啡厅的服务员。


追求爱情的家伙总是难以理喻,琼斯一家看着他们的儿子故意穿着廉价的西服,也不打理乱糟糟的金发,扣上一顶帽子就往一家破旧的咖啡厅跑时,总是要调侃几句。“被女孩们追多了,现在总算有追人的想法了,你一定会成功的,大英雄。”


“祝我好运!”


比起亚瑟,阿尔弗雷德总是好运的。家庭、事业、感情都是同龄人达不到的高度,作为琼斯家事业的继承人,这个美国青年从小就被培养着,能力出众,性格爽朗,还非常有领导力。


亚瑟的命运算得上是凄惨了,阿尔弗雷德一天下午去咖啡馆找他的时候,得知他被解雇了。似乎是因为被男性客人摸了屁股后,将客人打趴在了地上。哦,幸好自己没有那么急躁。阿尔弗雷德一直注意着亚瑟的动向,失去了咖啡厅的工作之后,亚瑟又失去了女朋友。那个女孩是阿尔弗雷德最大的敌人,这件事让阿尔弗雷德有点高兴。但是,现在亚瑟非常落魄,阿尔弗雷德感到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糟糕了。


晚上,阿尔弗雷德悄悄跟着亚瑟进了酒吧,他看着亚瑟一杯一杯地喝着,准备去跟老板要求,不再为亚瑟这位客人提供酒。但是,阿尔弗雷德打扮得像个学生,他反而被赶了出去。他在外面等了好久才等他亚瑟,却看见亚瑟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那个男人带着亚瑟去了赌场,阿尔弗雷德悄悄跟了上去。他本来以为亚瑟和那个男人是朋友,但是,那个男人不停地在亚瑟玩牌的时候给他灌酒,亚瑟输得越来越多,阿尔弗雷德才发现了不对劲。他立刻加入了赌局,这个时候亚瑟已经输光了筹码,然后他就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


“押我自己,继续!”


尽管知道这是醉鬼的胡言乱语,但是阿尔弗雷德非常兴奋,他对玩牌非常了解,加上随时伴随着他的好运气,阿尔弗雷德“赢”了他想要的亚瑟·柯克兰。


接着,阿尔弗雷德付清了亚瑟的欠款,把他带出了赌场。现在是冬季,已经下起了雪,抱着亚瑟的时候,他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靠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雪花落在上面,融化成水珠,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吻了他。


再之后的事已经清楚了,现在亚瑟留在了阿尔弗雷德的房子里,两人面对面坐在单人沙发上。亚瑟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黑色西服果然是展现男人魅力的利器,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都要移不开眼睛了。所以,他干脆放肆地盯着亚瑟。


“我留下,琼斯先生,您打算做什么?”


“不用那么拘谨,叫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


“你放心,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我希望我能和你成为朋友,你住在这里,相当于和我是‘室友’。至于欠款,你找到工作之后可以慢慢还。”


“抱歉,突然给我这么大的好意,我非常疑惑。”


“只是助人为乐!你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我正好需要一个‘室友’,就是这么简单。相信我!你只是交上好运了。”



03



“非常感谢你,阿尔弗雷德先生。我也该自我自我介绍一下了,亚瑟·柯克兰,英国人,最近经历了诸多困难,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叫我阿尔弗雷德就行了!”阿尔弗雷德露出了笑容。


阿尔弗雷德没有欺骗他,相处了几天之后,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真的对他没有坏念头。也许他的噩运终于结束了,一个好心的美国人帮助他渡过了最后一次危机。虽然亚瑟的人生依然处于低谷期,但是好歹他还没有露宿街头,亡命异国。亚瑟已经开始寻找工作,准备尽早还清他的债务。


但是,亚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自称英雄的家伙对“朋友”一词有很深的误解。他敢赌上一切来证明阿尔弗雷德不懂这个词的含义,无关文化隔阂……噢,他忘了,他根本没法再赌了,现在他一无所有,被一个美国人的两条手臂勒得喘不过气。


——这就是亚瑟为什么会认为阿尔弗雷德误解了“朋友”这一词了,什么朋友会用“这太恐怖了”的理由把对方抱在身前一起看恐怖电影,还在他身后动来动去,难道阿尔弗雷德有什么狗屁肌肤亲渴?沙发的空间并不小,亚瑟非常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故意的。


“你实在看不下去的话我去帮你关掉……”亚瑟面无表情(也许带着点愠怒)地说,可阿尔弗雷德的力气大得他挣脱不了,那两条手臂依然抱着他的腰。


“不、不不,我没有害怕,我这是太兴奋了。”阿尔弗雷德带着颤音的话毫无说服力。


“我没有说你在害怕……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后颈仿佛被阿尔弗雷德的气息烫了一下的时候,亚瑟终于爆发了,“快放开我,你这混蛋!”


“你打到我的胃了!”阿尔弗雷德放开亚瑟,装作痛苦地靠在沙发背上,这时亚瑟已经把电视机给关掉了。他交叠着手臂,皱眉看着阿尔弗雷德。


“这是你应得的,我都快要被你勒得窒息了!”亚瑟不自觉摸了一下后颈,他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但是这样对待一个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人,是不是不太礼貌。而出乎亚瑟的意料,阿尔弗雷德笑出了声,“亚瑟,你终于能放得开了,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生气。”他抬头对上亚瑟的视线,“前几天你太紧张了。”


“你……”


“刚刚的事英雄我就不计较了!我知道你在找工作,”阿尔弗雷德似乎已经摆脱了恐怖电影的影响,开始了另一个话题,“如果你能做今天的晚饭的话,”他竖起食指,“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晚饭?你提的要求也太奇怪了。”亚瑟又一次觉得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非常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轻哼一声,他继续说,“不过你真是运气好,我可是很擅长烹饪的。”


一小时后。


阿尔弗雷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是他的笔记本,他正在查看邮件。暖气让房间有些热,阿尔弗雷德脱掉了外套,同时想着穿了件高领毛衣的亚瑟会不会热。阿尔弗雷德把回复邮件一一发送给他的同事们,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从亚瑟进去开始,厨房就一直时不时发出一声奇怪的响声。


“亚瑟,晚饭怎么样了!”阿尔弗雷德大喊了一句。


“没、没问题!一切都好,晚餐很快完成!”


亚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于是阿尔弗雷德把笔记本从腿上拿下来放到一旁,站了起来。虽然亚瑟花这么久的时间认真地替他准备晚餐,这让他非常高兴,但是时间未免过去太久了。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镜,绕过沙发愉快地往厨房走去。


“亚……”


靠在厨房的门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脸色突然变了——亚瑟站在那儿,脸上沾着奶油。这画面立刻就让阿尔弗雷德想到了过去的那个晚上,那天他比亚瑟要清醒,还没有醉得一塌糊涂,性事里的几个画面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于是阿尔弗雷德就愣住了,彻底无视了一片狼藉的厨房。


阿尔弗雷德相信自己的心,他真诚而迫切地想要“拥有”亚瑟。对此毫不知情的亚瑟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打蛋机,蛋液和奶油溅得到处都是。微波炉正不妙地冒着烟,平底锅里传来了焦味。厨房显然遭受了巨大的灾难,而交叉着双臂的阿尔弗雷德竟然笑了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出去,快出去,马上就好了。”亚瑟慌张地拦住阿尔弗雷德,试图阻断他看向了乱七八糟的桌面的视线。“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牛奶,我已经用掉了一半,但应该够你喝……”


“今天我们出去吃,”阿尔弗雷德打断亚瑟的话,他走向亚瑟的时候顺便从桌上的盒子里抽了两张餐巾纸,“工作太累了,我想犒劳一下自己。你陪我一起吧,亚瑟。去换上出门的衣服,我会让女仆把厨房收拾干净的。”阿尔弗雷德伸手擦掉亚瑟眼睛下方的白色奶油时,祖母绿的眼睛闭了一下。


“可是我们的约定……”亚瑟眨了一下眼睛,餐巾纸擦掉他脸上的奶油时,他确信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划过了他的皮肤,这让亚瑟放缓了呼吸。


“你已经为我忙碌这么久了!也犒劳一下自己——今天我们就去餐厅解决晚饭,”阿尔弗雷德补充道,“顺便告诉你工作上的事情,怎么样?”


亚瑟几乎要欢呼起来,工作,这意味着他能摆脱现在的局面,一位绅士当然要有一份薪水,才能一直优雅下去。在美国坎坎坷坷的这段时间里,亚瑟都快忘记他在英国的花园里喝着下午茶的感觉了。简而言之,亚瑟一直想让自己在美国有比在柯克兰家的宅邸里更好的生活,却一直碰壁,而现在阿尔弗雷德带来了福音。


“你真是个棒极了的朋友!”


这是亚瑟第一次夸赞阿尔弗雷德,但是阿尔弗雷德却不怎么高兴。不过,乐观与热情的特质很好地让他重新振奋了起来——毕竟他马上就能和亚瑟有一个浪漫的夜晚了。

Sigh

我还是个孩子😭😭😭这是虐童要抓她到牢里

ninepense:

#微小说(假)#



 @维奥拉 ec台词大概是我心里的虐文top1,我不要一个人承受



First Time(第一次)

When I was 17,I met a young men named Erik Lehnsherr.



Flipped(怦然心动)

You are not alone.



Flrit(调情)

Read my mind.



Crime(背德)

My friend.



Romantic(罗曼蒂克)

I can't leave him.

I want you by myside.

And I will always be there, old friend.

No helmet.I couldn't disobey you even if I wanted.

I won't stop you leaving.I could.But I won't.



Gone(分道扬镳)

“We want the same thing.”

“I'm sorry. But we do not.”



“Goodbye, my friend.”

“Goodbye Erik.”



“Goodbye,Charles.”

“Goodbye.”



Hurt(伤害)

I can't feel my legs.



Angst(忧)

“你的那位朋友呢?”

“离开了。说实话,这在我心里留了一道裂痕。我希望你能填补他。”



Time Travel(时光旅行)

“All those years wasted fighting each other,Charles.

“To have a precious few of back.”

回头想想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



Fury(怒)

“You abandon me!”

“You abandon us all!”



Despair(绝望)

“Charles!”



Blame(归咎)

“You stood there and let him die.”

你就这样眼看着他死去。



Tribute(祭奠)

“Charles always want to build a bridge.”

查尔斯一直想要一座桥。



Tragedy(悲剧)

那个与他对棋的人已经永远不在。



Torment(折磨)

你不一定总是喜欢你爱的人。

You don't always love the person you're in loved with.

他给Charles的感情已经是他能给别人的极限了。

He does with Charles as much as he can with anyone.

聊天的地方

“这一条用来和大家互动,谢谢各位朋友的参与。”


•2018-1.24 3000fo抽奖【2.14已结束,抽中的是 @とある小号 】

•2018-2.01 匿名提问箱之外的交流地,可闲谈/留言/提问。提问箱答复搬到这条评论区了,提问箱:https://peing.net/ja/1923

•2018-4.15 4000fo点文4.19已结束,抽中的是 @蔚楟渭嵉胃停 】

•2018-5.21 关于英/国的活动,想听听各位朋友对亚瑟·柯克兰这个角色的爱意/理解,会在评论里抽奖【7.4已结束,抽中的是 @削定谔 】

英格兰的夏季

•Alfred/Arthur

• PG-13

•糖爹 @吾糖咖啡 生日快乐,准备了很久的二十世纪公学学长制下的米英,一口气写到三点也是疯了,不过这篇真的写得很快乐。



英格兰的夏季



夏季阳光充沛,金色的阳光穿过碧绿树叶之间的空隙,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午后的校园弥漫着慵懒的气息,融入在学术氛围里倒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年轻的男孩们躺在树荫下悠闲地讨论着手里的书,脸上露出的十几岁的笑容格外地迷人。

在满是男性的公学里,男孩们的友谊界限模糊,没人去思考一些出格的行为,他们需要知识,也需要友情,或者爱情。同性之间的爱恋并不特殊,哪里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阿尔弗雷德·F·琼斯已经来到这儿一个月了,这时他正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那些成对的男孩们。

耳边是伊斯特万整理资料时的纸张摩擦声,阿尔弗雷德扯散领带,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他太急躁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解桌面上的数学题目了,笔被他当成发泄工具,一下一下敲着笔记本。

当伊斯特万整理好将要送到学生会长办公室的资料时,在座位上等候了很久的阿尔弗雷德立刻站了起来。瞧那么厚的一叠文件,让伊斯特万来拿多辛苦啊!他是个乐于助人的英雄,于是主动地上前帮助同学了,毫无私心。

“嘿!利兹,我帮你送过去吧,我也正好要去一趟办公室。”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从我开始整理这一叠东西的时候就一直在盯着我呢?”

不愧是伊斯特万,立马就让阿尔弗雷德有话也说不出了。我们得承认我们的英雄阿尔弗雷德也是有私心的,他这个月已经用完了所有能去办公室的方法,而且再违反一条校规就要被踢出去了!其他人可能只是觉得这个来自美国的新生是个不良学生,但伊斯特万不这么认为。

“我……那是因为Hero助人心切!”

“好了我们的大英雄,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记得保守我的秘密。小心一点儿,你刚刚叫了我‘利兹’。”伊斯特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秘密之一,伊斯特万,本名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可能是整所学校里唯一的女性,而阿尔弗雷德是知道她真实性别的唯一学生。天知道这个匈牙利女人为什么穿着男装来到这所学校,而恰巧学校有一个叫做伊斯特万的男学生天天逃课,伊丽莎白顺理成章地拿到他的学籍代替他进入了这所学校。阿尔弗雷德猜,可能是因为教音乐的罗德里赫教授。

秘密之二,阿尔弗雷德在宿舍练习对学生会长的告白的时候,被伊丽莎白撞见了。那个时候金发蓝眼的美利坚男孩慌张得手忙脚乱地把稿子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并支支吾吾地企图掩饰,但伊丽莎白早就猜到了阿尔弗雷德对学生会长的独特感情,这个女人可不像其他学生一样无知。谁会为了见学生会长,天天去违反校规呢!这不是爱是什么?

“当然!我的好兄弟伊斯特万。我等今天等了好久,这是我被校长最后一次警告之后,第一次有机会接近他。你知道,他都在避开和我的接触,而且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破坏了他维持的秩序的大罪人,这次我要向他说清楚全部!”

“说出你真实的感情吗?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你太心急了,要是被拒绝之后你就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他了吧。瞧你这鲁莽的求爱方法,失败到了见他一面都这么难的地步。”

“我、我,Hero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又不像你那么有经验!Fuck,我真想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可是有个路德维希!亚瑟的学长太难应付了……”

“得了吧,我被分配到的是基尔伯特,一个你每天都会想揍的男人。不仅自己吵,还有一只肥鸟朋友叽叽喳喳。”

“那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学长斯科特是个不错的英国人,我犯了这么多错他都没有责怪我。”

“嗯哼,那是因为斯科特是亚瑟的哥哥,你给亚瑟找麻烦他会很高兴,他们兄弟关系可差了。”

“好吧……你有什么建议吗?”

“拿着这叠资料,抓住这次机会。仔细想想,你总是用违反校规这样的蠢事来引起亚瑟的注意,已经给他留下了你是个坏学生的印象吧,所以……”

“我发誓我一开始并不是这么想的,我是个初来乍到的美国人,违反几条校规很正常。”

“可是当你发现违反校规会被你想搞的亚瑟·柯克兰叫去办公室喝茶之后你就像个傻蛋一样重复这一个伎俩好能和他接触了不是吗?

“哇哦……搞……你们匈牙利女人都这么粗暴的吗?”

“那是我的男性气场比你们这些软蛋要强大得多,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混进学校的?”

“我们回到话题上吧!我会证明我不是个软蛋的,只要你能给我提供有用的建议!”

“你还真是蠢啊!他是学生会长,学校秩序稳定就是他的责任。虽然我同情你只是走偏了路,但你现在确实是个经常违反校规的坏学生。所以!只要你!告诉他你愿意变好,你就有很多机会接近他了!”

“上帝!伊莎……伊斯特万!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缠着他了,我怎么没有想出这么棒的借口!谢谢你!”

阿尔弗雷德接过伊丽莎白手里的那叠资料,笑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走出教室前还转身给了伊丽莎白一个眨眼。真是个热情男孩,伊丽莎白理解他这种蓬勃向上的态度,她可是追着罗德里赫从奥地利来到了英格兰的大胆女人!虽然遇到了基尔伯特这么一个大麻烦,但是总体上还是很幸运的。

“祝你好运,也祝我好运。”伊丽莎白翻出琴谱,坐在桌子上哼了起来。其他学生都在吃午饭或者午后休息,空荡荡的教室只有她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一走出教室就忍不住要跑起来了,为了不让厚厚的一叠资料到处乱飞,他还有点理智控制自己的速度。不过,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完全没法压住,他很兴奋,因为马上就能见到亚瑟了。

心脏跳得太快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差点就直接撞上办公室的门了。阿尔弗雷德及时刹住,紧张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熟悉的一声“进来”之后,阿尔弗雷德在心里欢呼一声,走了进去。

“阿尔弗雷德?你来做什么?”

亚瑟端正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眉毛皱了一下。

“帮忙送一下调查表,给你。”

“放在那儿就行了,谢谢,你可以走了。”

阿尔弗雷德盯着那双绿眼睛,迟迟没有放下资料。亚瑟的语气虽然冷淡,但是不影响阿尔弗雷德内心的高兴。也许是因为阿尔弗雷德盯得太久了,亚瑟抬头对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

“还有什么事吗?”

“没……哦,不!有。”阿尔弗雷德放下那叠资料时差点让它们全都掉在地上,他手疾眼快地扶了一下才将局面挽救回来。

“有什么事?”

“我想为我这一个月的行为道歉。”

“道歉是没有意义的,琼斯同学。”

“我知道!所以我想努力变好。”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来打断我的办公时间了。”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帮助。”

“帮助?”

“学生会长一定是所有新生里面最了解校规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成为一个模范学生,行为、学习、生活……”

“这些事你被分配到的学长会帮助你的。”

“可是他是你的哥哥斯科特·柯克兰,我听说你们关系不好,我给你找麻烦他会更乐意。”

听到这里,亚瑟的表情才有所变化,感谢伊丽莎白给他提供了情报,现在亚瑟答应这件事的几率看起来高多了。阿尔弗雷德把手插进了他的裤袋子里,收紧了手指,紧张地等待亚瑟的答复。

“我可以考虑一下。”

“太好了!你答应了吗!”

“只是考虑一下,首先你得把你的手赶紧从裤子里拿出来,这是大部分不良学生手圖淫的伪装,不被允许。”


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手圖淫?阿尔弗雷德一直以为他眼里品学兼优严谨认真优雅从容唇红齿白魅力十足的学生会长亚瑟·柯克兰是不会把“手圖淫”这种词这么轻易地挂在嘴边的,他怔了一下,然后乖乖把手拿了出来,摸了摸后颈。

“我没有在手……嗯……”

“我知道,但是最好不要养成这样的习惯。还有,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带也给我打好了。”

“你愿意帮助我了吗?亚瑟!”

“我只是在为自己减轻工作量,毕竟你闹事之后来收拾烂摊子的是我。这可不是在帮助你,不要那么亲近,叫我柯克兰。”

“谢谢你!亚瑟!”

“叫我柯……算了,系好你的领带。”

“我总是系不好,你能帮我吗?”

“过来。”

阿尔弗雷德隔着桌子站在亚瑟面前,亚瑟看起来非常正常,而阿尔弗雷德已经心跳加快手足无措头脑发热了。学生会长的手指即使被磨出了茧也非常漂亮,阿尔弗雷德忍住滚动喉结的欲望,在亚瑟低头为他系领带时看着他的发旋,那柔顺的金发令他很想揉一把。

“好了,你们这些蠢货,连领带都不会系。”

噢,骂起人来真是毫不留情,但阿尔弗雷德就是他妈的喜欢这样的亚瑟。即使亚瑟既会把“手圖淫”挂在嘴边,又会骂自己“蠢货”,也毫不影响他在阿尔弗雷德心中的迷人程度。

“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学习吗?”

“可以,但你最好做点有意义的事。我非常忙,空闲时间你才能来找我。”

“你真是个好人!亚瑟!”

阿尔弗雷德张开双臂就准备给亚瑟一个拥抱,不过被对方躲过去了。

“不要太靠近我,美国男孩。”

“我会注意的。”

阿尔弗雷德笑着走出了办公室,他忍不住用手扯了扯领带,回忆起亚瑟为他整理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香味,真的是难以忘记的好闻。

午餐时间还没过,阿尔弗雷德找到了在音乐室弹琴的伊丽莎白,高兴地宣布了他的成功。伊丽莎白给阿尔弗雷德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阿尔弗雷德顺势跳了几个舞步。

“今天我们去吃点好的吧,然后我要想想下午要找他说什么。”

两人笑着离开了音乐室,饥肠辘辘地找到了吃饭的好地方。一路上伊丽莎白都像在思考什么,阿尔弗雷德则兴奋得不停在伊丽莎白耳边说这说那,总归是离不开亚瑟的话题。然后到了餐桌上,伊丽莎白终于说话了:

“阿尔,有本书你可以拿去和他说说,我上次在图书馆看见他借阅过一本我恰好看过的书。等会儿,你看书吗?”

“呃……看!”

“真的吗?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对文学毫无兴趣的活力男孩,擅长运动而不是阅读。”

“我看!我马上就看!”阿尔弗雷德拍着桌子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后移发出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抱歉,抱歉,”伊丽莎白对群众说着,然后转向阿尔弗雷德这个恋爱中的可怜虫,“你冷静一下,我还没说什么呢!”

“只要是有关亚瑟的,你就快告诉我吧,好哥们……”

“好,那本书我待会就借给你。”

“呜……”

“上帝!你怎么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这是他妈的太高兴了!”

“好吧,恋爱真可怕。”

阿尔弗雷德点的午餐上来之后,伊丽莎白才吃了一半,就有人过来给她塞了一张纸。阿尔弗雷德没看见上面写了什么,只看见伊丽莎白笑了笑,午餐都没吃完就站了起来。

“抱歉,阿尔,我得走了。我把书的名字告诉你,你可以去图书馆看。”

“没问题!”

伊丽莎白拿出一支笔把书名写在纸条上递给了阿尔弗雷德,她走了之后,阿尔弗雷德立刻跳起来,径直往图书馆走了。一路上他步伐轻快,觉得今天校园里的鸟叫声和玫瑰花香都异常的令人喜欢。当然,下午没课是最棒的,这让他有充分的准备时间。

阿尔弗雷德和路上遇见的每个熟人都打了招呼,大部分都热情地回应了他,直到进入图书馆,他都一直笑着,像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

不过,当他借到了那本《道连·格雷的画像》,坐在一颗苹果树下阅读时,他开始头痛了。正如伊丽莎白所说,他的确对书兴趣索然,那些在其他人眼里精彩纷呈的文字,在他看来平淡无味。

阿尔弗雷德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去读这本亚瑟读过的书,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眼睛痛起来了。他摘下眼镜,捏了一下鼻梁之后继续这项伟大的事业。可是勉强自己读了一半后,他还是没领悟到什么,阿尔弗雷德非常焦躁地向后撞了撞树干。结果,一个苹果砸了下来。


“啊!”

阿尔弗雷德揉着脑袋,金棕色头发变得乱糟糟的。他捡起落在了草地上的苹果,发现这颗饱满的果实没有受到伤害,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

“送给亚瑟吧!”

阿尔弗雷德擦了一下手里的红苹果,放到了口袋里。这似乎让他重新打起了精神,他坐直身子,继续阅读了下去。这真是难得的事,阿尔弗雷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文学作品了,大概是在听睡前童话故事的年纪结束之后。

太阳渐渐西移,快到黄昏的时候,云层被染成了金红色。那本《道连·格雷的画像》已经合上了,阿尔弗雷德则睡得很沉。他读完了整本书,然后梦见了亚瑟。那双绿眼睛在他的梦里比任何宝石都要好看,他梦见他吻了亚瑟的眼睛,然后他就醒了。

“天啊!我怎么睡着了,这么晚了!我要去找亚瑟了!”

阿尔弗雷德匆匆收拾好自己,把扯松的领带重新系好,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拿起书,确认一遍苹果还在他的口袋里。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阿尔弗雷德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亚瑟的办公室前。

非常有年代感的棕色大门并没有关上,阿尔弗雷德靠在半扇门上,往打开的另一半的门的空隙里看去。他看见路德维希坐在亚瑟的位置上写着什么,亚瑟站在旁边,正在翻一本书。那个德国人……阿尔弗雷德的头号敌人,虽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和他正面交锋过,但阿尔弗雷德已经在心里揍得他鼻青脸肿了,因为过去每一次他来办公室,他几乎都看到了路德维希。他是亚瑟被分配到的学长,也是离喜欢独来独往的亚瑟最近的人。

“可恶……”

阿尔弗雷德拿紧了手里的书,继续观察着办公室里的状况。路德维希突然停下来笔,抬头对亚瑟说了什么,而亚瑟低着头看向了他,认真地听着,两人的距离近得就像是要接吻似的。更让阿尔弗雷德不爽的是,亚瑟笑了。

他亲爱的宝贝笑了,非常少见的笑。

亚瑟从来都对他没有笑过,阿尔弗雷德握紧拳头往墙上砸了一拳,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直接走过了办公室。走廊上不少学生都被他的表情吓得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阿尔弗雷德就这么走到图书馆,气冲冲地还了那本书。

已经快到晚餐的时间了,但阿尔弗雷德一点也不饿,他回到了宿舍,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得到亚瑟的允许,能去找亚瑟,这很高兴。但是今天又看到了路德维希和亚瑟在一起的样子,免不了让他胡思乱想。他知道路德维希也是个严谨的人,没准亚瑟会更喜欢那一类的……再看看自己,连看一本书都这么艰难,怎么站到亚瑟身边去!

“噢!你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伊丽莎白走了进来,穿着男装的她偶尔会吓到阿尔弗雷德,比如现在,他立刻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因为阿尔弗雷德并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他的房间。看到是伊丽莎白,阿尔弗雷德才松了口气。

“我没什么事啊。”

“不少人说你一脸想杀人的样子,你把和亚瑟的事搞砸了吗?”

“没有,我只是没能和亚瑟说上话,今天的书都白看了。”

“你很少有这样垂头丧气的时候,和我说说吧,这里没有别的人。”

“亚瑟和路德维希在一起,他们关系那么亲密,我觉得我赢不了他。”

“他们接吻了?”

“没有,但是亚瑟对他笑了。”

“你在想什么呢!亚瑟又不是没有感情,当然会笑,而且他们只是工作上的那层关系吧!”

“是这样吗……”

阿尔弗雷德重重地坐在了床上,注意到了口袋里的苹果。他拿出那个苹果,想起今天书也没讨论成,苹果也没送成,叹了口气。

“你之前违反校规的时候那么勇猛,怎么谈起恋爱来这么胆小!就算亚瑟和路德维希有什么,你主动出击把亚瑟搞到手不就行了。怕什么,让他成为你的亚瑟!”

“哦,伊莎,你说的对。是啊!我在怕什么,至少先去试试!”

“不愧是美国人,怎么快就振奋起来了,加油干吧!我这边都快搞定了,你那边居然还没什么进展。”

“你快搞定什么了?”

“保密!”

感谢上帝,让伊丽莎白这么棒的女人出现在这所学校里,伊丽莎白就是阿尔弗雷德心里最伟大的人了。哦不,是最伟大的女人。第一的位置永远是亚瑟的,谁他妈都比不过亚瑟,英雄比谁都爱他,去他妈的路德维希。

于是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直接去了学生会长的单人宿舍。

“有人在吗?”

“谁?”

“阿尔弗雷德,想请教一些东西,关于奥斯……”那本书的作者叫什么来着?不管了,“来请你解决疑问的!”阿尔弗雷德拿着那个苹果,等了几分钟,亚瑟打开了门。

“你打扰到我的休息了,”阿尔弗雷德可怜巴巴地看着亚瑟,“好吧,进来。”

“谢谢!”

“别给我拥抱,也别给我亲吻,乖乖坐着,我去倒茶过来。”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亚瑟转身走向房间另一头的时候,他的视线贪婪地黏在了亚瑟的后背、腰和腿上,怎么会有身体这么好看的男人!阿尔弗雷德关上门,找地方坐了下来。在亚瑟弄好茶之前,阿尔弗雷德把要送给亚瑟的红苹果擦了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候什么人来找亚瑟……大晚上的……阿尔弗雷德警惕地靠近门,他没有要开门的打算。门又被敲了几下,然后阿尔弗雷德听见了路德维希的声音。

“路德维希……”

亚瑟准备茶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阿尔弗雷德急中生智,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然后解开裤子上的皮带,裤子半开着。开门之前,阿尔弗雷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刚收获了激情一吻的样子。他最后深呼吸了一下,打开了门。

“亚瑟,今天的资料还有一些要修改的地方……阿尔弗雷德?”

“嘘——你能晚点儿再找亚瑟吗?我们现在很忙。”阿尔弗雷德的食指抵在嘴唇上,压低了声音。路德维希看见他脖子上的狗牌项链的时候,就移开了视线。

“呃……打扰了。”

路德维希把从档案袋里抽出来的文件塞了回去,然后对阿尔弗雷德微微低头表示歉意,转身离开了。阿尔弗雷德本来装出了一副被打断的恼火样子,门一关上,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路德维希没有进来和他打一架,这意味着他和亚瑟没什么暧昧关系!而他也赶走了威胁!

“Yes!”

“你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天啊不能让亚瑟看到我这个样子,赶紧想办法补救!阿尔弗雷德急忙套上衣服,把皮带扣好,坐到了之前的椅子上。微笑总是能解决大部分烦恼的事,阿尔弗雷德扬起笑容,对亚瑟解释道:“我的皮带卡住了我的衬衫,为了不被你责骂我就急着想整理好衣服,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嗯哼……你有什么疑问?”亚瑟把茶递给傻笑着的阿尔弗雷德,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对面,表情淡漠,但是看到阿尔弗雷德敞开的衬衫下半裸的身体时,微妙地移开了视线,“把你的衣服扣好。”

“哦!好的!我今天下午看了一本书,有些地方没看懂……这是我在树下看书时掉下来的苹果,送给你!”

“哦……谢谢,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道连·格雷的画像的作者是谁!”阿尔弗雷德顺口前就说了出来,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奥斯卡·王尔德,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

“没了。”

“问题解决了吧?那再见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还有工作要做。”

“等……好吧,明天见!希望你喜欢我的苹果。”

阿尔弗雷德才把衬衫给扣好,但是他忘了拿走被他甩到了地上的领带。他本来想和亚瑟一起讨论《道连·格雷的画像》,赢得亚瑟的赏识的,但是听见亚瑟说他有工作要做,阿尔弗雷德就选择离开了。

其实,亚瑟并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他是被阿尔弗雷德给气到了。瞧啊,突然来他这儿,一口茶都没喝,居然喝都不喝!简直是侮辱他。问的问题也仿佛在质疑亚瑟的智商,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脱衣服行为和没理由的傻笑,简直像个疯子,亚瑟都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受斯科特的指使来这里伤害他的了。

“上帝啊,让琼斯离我远一点吧,真后悔答应他给他帮助。”

亚瑟祈祷着。

另一边,阿尔弗雷德则快乐地踢着步往自己的宿舍走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又要违反校规了。阿尔弗雷德加快了速度,但是途中,他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人的声音,有谁遇到坏蛋了吗?阿尔弗雷德靠在墙上,小心翼翼地往声源方向看过去。

我的天!那不是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老师吗!为什么音乐老师是被按在墙上亲的那个!伊丽莎白原来这么猛的吗?他可是连亚瑟的手都没牵过脸都没摸过嘴都没亲过腰都没搂过腿都没碰过!阿尔弗雷德终于知道了伊丽莎白说的“我这边都快搞定了,你那边居然还没什么进展”是什么意思了。

阿尔弗雷德转身就跑,天啊!伊丽莎白都把老师给搞定了!学生和老师!而自己居然还在怕什么路德维希!去你妈的软蛋琼斯!阿尔弗雷德跑回宿舍时已经气喘吁吁了,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心里一直都在咒骂自己。

不行!Hero明天就去告白!

虽然按照伊丽莎白的建议,阿尔弗雷德可以经常去找亚瑟,没准以后两人能一起在苹果树下看书,一起思考题目,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他能慢慢和亚瑟培养感情然后攻陷亚瑟,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拖拖沓沓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立刻!马上!搞定他!不能再等了,阿尔弗雷德。

于是,第二天,阿尔弗雷德一找到空闲时间就奔向了柯克兰会长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英格兰的夏季非常美好,阳光充沛但不毒辣,气温恰好是能让恋情升温的温度,只需要凉爽的喷泉就能让人开心地大笑起来。薄薄的打湿了的衬衫,裸露的小麦色皮肤,被光线照得有些透明的浅色瞳孔,因为热量而有些红的脸颊和嘴唇,令恋爱中的男人女人都想吻遍对方的全身。

阿尔弗雷德穿过形形色色的学生们,他没有扣好纽扣、系好领带、袖子也卷了边。但这一切他都不在意,阿尔弗雷德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如他所想的只有亚瑟一个。他靠在门上看着他,反锁了门之后往他那边走去。说出来!阿尔弗雷德!

“啊,是你啊,我正好想问你一些事。”

正在整理桌面的亚瑟站在桌子旁,将一叠调查表靠齐放好。他没有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不一样,继续语气平淡地说道:

“昨天你和路德维希说了什么?他今天问我的问题有些奇怪,态度也有些不一样了,你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亚瑟整理好东西,转过身,交叠起双手,背后靠着桌子,面对阿尔弗雷德。他的绿眼睛正视着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有些近过头了,亚瑟不安地舔了舔嘴唇,但为了威严还是装作像平常一样看着阿尔弗雷德。

“你想知道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低沉,亚瑟感到了一丝威胁。

“嗯。”

阿尔弗雷德突然向前逼近亚瑟,膝盖粗鲁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前,亚瑟的腰被抵在了桌子边缘。然后阿尔弗雷德抬起亚瑟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他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亚瑟怎么都推不开他,只得被阿尔弗雷德压着撬开牙齿深入。不能让这个混球的舌头在他嘴里这么放肆,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亚瑟狠下心来咬了他一口。

“琼斯!你干什么!”

亚瑟的嘴唇早就因为阿尔弗雷德最开始吻得太急而流了一点血,他用手背擦了擦,正好阿尔弗雷德也在舔掉自己嘴角的血。对两人来说,画面的冲击力都太大了。毕竟他们一个人看着的是海洋一般的蓝色,另一个人看到的是森林一般的绿色,并且在那迷人的蓝色与绿色里,还能看到自己的脸。

“吻你,亚蒂。显而易见,我爱上你了,从来到这所学校开始。”

亚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就是那种对吻毫无抵抗力的人。阿尔弗雷德的双手一开始是撑在亚瑟身体两侧的,现在干脆把亚瑟整个人抱住了。阿尔弗雷德揉着他一直想揉的那头金发,在亚瑟耳边认真地说道:

“亚瑟,和我交往吧。”

之后,整个学生会办公室都安静了——夏天的声音占据了这个满是书的旧房间,那是灼热的呼吸声,砰砰的心跳声,以及两人滚动喉结的吞咽声;然后是夏天的颜色,金发是阳光的颜色,蓝眼睛是天空的颜色,绿眼睛是森林的颜色;还有夏天的气味,阿尔弗雷德身上清爽的味道、亚瑟身上淡淡的玫瑰味,最后是,恋爱的气味。

亚瑟没有回答阿尔弗雷德,但是迟早都会的,对吧?

- - -

至于后来亚瑟谴责阿尔为了接近他而触犯太多校规给大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害得“学生会长居然和不良学生一起了”这个话题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津津乐道;而阿尔弗雷德发现了学生会长的“真面目”,看起来禁欲的亚瑟竟然在作爱时那么社情。这些,就不多说了。

夏天真是个好季节,阿尔弗的蓝最极致的季节,亚瑟的绿最漂亮的季节,还有他们金灿灿的爱最耀眼的季节,真是太棒了!

FIN

Doctor Kirkland

•Alfred/Arthur

•NC-17

•祝P阿姨生日快乐 @企鹅君 ,迟到了!这个阿尔很坏,别被他骗了。



Doctor Kirkland



“愿赌服输,亚瑟!”

这个口音,阿尔弗雷德想,艾米丽什么时候认识的法国朋友?阿尔弗雷德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左侧沙发上的弗朗西斯,他正挑着眉毛和另一个傲慢地站着的家伙对峙。让Hero猜一下,那也许是个英国人。阿尔弗雷德关掉了手里的游戏机,看着他们。

“该死,我只是在来这里之前喝了太多,所以才没能把这杯喝完!不列颠的孩子从不会在喝酒上败阵!Shit,可恶的法国佬!别那样看着我,这不是借口,我当然服输。让你见识一下比French Kiss更好的吻!不过是一个吻,我比你这个聒噪的蛙科动物好上几百倍,好了,让我们找找拿金球的小公主在哪吧!”

Bingo!果然是英国人,猜对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对这场争吵失去了兴趣。阿尔弗雷德又打开了他的游戏机,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他的消遣上来。他看着界面加载出来,一边想着“这个英国人肯定是喝醉了,他要是想找小公主不就是在说自己是丑青蛙吗”,一边勾着嘴角开始了游戏。

“好吧,这局之后你就该退出我们的游戏了,再喝下去免不了又耍酒疯。赶紧把惩罚完成,然后去睡一觉!你脸上的红色就是高危警报的颜色,继续下去的话艾米丽的家会被你掀翻的。”

不会的——阿尔弗雷德飞快地动着手指,空闲之余不忘在心里回答了弗朗西斯——想要拆我老姐的家,成功的几率趋向零,那个体格,首先就过不了我这一关……粗眉毛的青蛙,哦别这样,阿尔弗雷德。

“你太吵了!只不过是亲个人,我马上就完成,再喝下一轮!”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就是被这句话打断的,他感觉到那个英国人的视线从在场的人身上一一扫过,阿尔弗雷德甚至能从余光里看到那个英国人眼睛里和面颊上的醉态,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被紧紧盯住了。

这帮人比酒失败的惩罚是什么来着?接、接吻?

全文链接:

https://shimo.im/ikJJac7VxZ4CCbmm


低音提琴

•Francis/Arthur

•PG-13

米英洁癖就不用继续下拉了:D画家法和作家英,情人节那时写给阿夏的一篇法英,补个档 



低音提琴 



落日的余晖映照在塞纳河的水面上,细碎的橘黄色波光随着水流跃动。左岸拉丁区聚集着文学、艺术与音乐,巴黎之美因此以不同的姿态呈现出来。沿着圣日耳曼大道往前走,偶遇双叟咖啡厅与花神咖啡厅。思考片刻后你走进了花神,浓郁的黑咖啡香气包裹住你时,你已经走进了他们的故事。

人满为患的咖啡厅里,几位法国青年,或许是索邦大学的学生们,正握着短号与管风琴演奏。弗朗西斯在时而悠缓时而欢乐的节奏中愉快地半眯起眼睛微笑,他放下手里的笔,将不大的素描本放上桌面。摊开的画纸上有一只英格兰折耳猫,那是他今早在深红砖块堆砌的矮墙上看到的。不过,这幅画的主角实际上是抚摸着折耳猫的年轻人。

有着粗眉毛的青年坐在茶桌边,手中是一本厚重的精装书,那只折耳猫乖巧地待在他的膝盖上——以上就是画家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心血来潮的一幅画。而画的主角现在就像那只折耳猫一样,靠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安静地睡着了。

这是画家来自英国伦敦的恋人,呼吸平稳,似乎睡得舒服且满足。弗朗西斯将自己脸侧未能被三色旗宽绸带绑起的一缕金色鬈发撩到耳后,紧接着低头贴近恋人的耳畔呼唤着,“亚瑟,该醒了吧?”带着卷音的英语拥有独特的法国韵味,可惜没能用母语唤醒亚瑟。从进入咖啡厅开始就引人注目的两人,做出的暧昧举止反而吸引了不少客人的视线。

斜照进来的阳光打在亚瑟的墨绿色西服上,把布料分割成深浅不同的两种绿色。弗朗西斯想着,亚瑟要是在这时醒来的话,光线穿过他祖母绿眼睛的瞬间一定会创造出漂亮的半透明质感。弗朗西斯慢慢地移动被亚瑟压着的那只手臂,手指悄悄地在他腰间抚摸着。法国人想到了什么主意,调情般在亚瑟耳边轻唱起一支法国浪漫曲。

一些细弱的、似有若无的刺激渐渐地唤醒他的意识,亚瑟从骤然强烈的酥痒感里醒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亚瑟彻底清醒了般往弗朗西斯身上拧了一把。“该死的法国佬,你在干什么?”他稍微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浅绿色领带。即使皱着眉但他任由对方揽着自己的腰,没有从弗朗西斯身上起来。他太累了,男士香水掩盖了平日里弗朗西斯身上的丙烯颜料气味,这令亚瑟感到莫名的放松。

“下手真狠,”弗朗西斯吃痛地揉着被袭击的大腿,揽紧了亚瑟,“我能问问被这么对待的原因吗?暴躁的作家先生,哥哥我只是善良地叫醒贪睡的猫咪而已。”他拨弄着亚瑟额前的金发,浅紫色眼睛里含着笑意。

“这是公共场合,”亚瑟慵懒地回答,瞥了一眼那鸢尾花般的虹膜颜色让他想起了梦里普罗旺斯繁茂的薰衣草花田。他和弗朗西斯从吕贝隆山区修道院观赏无边无际蔓延的纯粹紫色,熏暖的风拂在脸上,然后这个梦就醒了,“别盯着我看了,”亚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恋人的肩膀,这真是难得的惬意,“我睡了多久?”

“久得我以为你需要一个吻才能醒来,”弗朗西斯调笑道,用指腹摩挲着亚瑟眼睛下方淡淡的乌色,“工作很累吗?你好像很拼命,”他又指着桌上的素描本说,“我更希望看到你像那样坐在英国午后的花园里,与一只眉毛和你一样粗的折耳猫一起享受下午茶。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这样折腾自己会让我心疼。”

“少恶心了,弗朗西斯,”一秒识破法国的装腔做调,为了赴约赶了一晚上工作的亚瑟这样回答他,又继续说,“我们应该想想怎么解决晚餐了,或许可以去我家……”

“不,不用,放过你可怜的厨房吧,亲爱的,今晚当然去我家,”弗朗西斯十分自然地打断亚瑟,把素描本递给亚瑟,“尊敬的柯克兰先生,不考虑为我写首情诗来感谢这幅画吗?”他扶了下眼镜,黑色边框与白衬衫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从容地捉弄自己的恋人,习以为常的亚瑟盯着话舔了舔嘴唇。向来严谨认真的英国人敏锐地发现了画中的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封面上隐藏的一句情话和一些微妙的暗示。

“太差劲了,我的眉毛哪有那么粗,”亚瑟合起素描本放回原位,他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却一个不注意被弗朗西斯拉到了身上。咖啡厅的音乐会仍在热烈进行,各种人的谈话声提醒着亚瑟这是在拥挤的咖啡厅,整个人面对面倒在弗朗西斯身上的状况害得他十分不绅士地咒骂了一声。

法国人毫不在意地扣住亚瑟的腰让他紧挨自己,侧过头贴着他嘴唇说,“无情的英格兰猫咪似乎不想偿还在好心的画家身上熟睡了一个小时的恩情?”陌生人的骚动声传来。

“你这烦人的,聒噪的蛙科动物!”在公众的注视下耳尖已经红透的英国人佯装镇定地扯过弗朗西斯的黑色领结,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谢、谢谢您为一名劳累过度的作家提供了补充睡眠的机会,”他眨眼,“——法国人形青蛙。”

亚瑟显然是对“英格兰猫咪”这个称呼感到十分不满而回敬了一个奇特的比喻给弗朗西斯,结果两人都被逗笑了。这算什么?青蛙与猫咪的恋爱?得了吧!弗朗西斯在人群的祝福声里抬起亚瑟的下巴来了个他擅长的法式深吻。

奏乐的声音更加欢快了,咖啡厅里洋溢着情人节的热情与快乐。在吻技上并不逊色的亚瑟似乎对和弗朗西斯来一次互相进攻的激烈角逐乐在其中,以至于到了最后,两人不得不停下来喘气。抬头对上视线时,不约而同地笑了。

“情人节快乐,亲爱的,今晚愿意与我在床上共舞吗?亚瑟。”

故事随着这句话戛然而止,你从充满恋爱气息的咖啡厅走出去,在圣日耳曼大道上看着一对对情侣和艳红的玫瑰花。可是,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法国人与英国人吻在一起的画面。令人兴奋、愉快,又有种溢满在心间的爱意。情人节快乐,你对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他们说。

END

欲望玫瑰

•Francis/Antonio

•PG-13

•透明生日快乐! @Svafa 北京时间和纽约时间都没到12点,不管了哈哈哈。写他们总是写得很顺,就没有加注释,反正就是昆德拉、马洛伊、马尔克斯和亚当,歌是:Dans mon paris



欲望玫瑰



“他对她谈巴黎,谈巴黎的爱情,”弗朗西斯端起一盘樱桃倒入糖水中,透明的气泡从红色果实的空隙间冒了上来。“谈巴黎的情人们在大街上、在公共汽车里、在炎炎夏日回荡着手风琴的忧郁曲调的咖啡馆里的百花盛开的阳台上亲吻,在塞纳港的码头上作爱,谁也不去打扰他们。”

法国人中断他的西班牙语朗读,拿起一枚鸡蛋,“哦,巴黎,纯真浪漫!”这次他用自己的母语感慨,然后继续在厨房里移着步子,“我们匈牙利的好作家写下了事实——伦敦,情色之都。而我的巴黎,她多可爱!”

是否有哪位亲切友人和波诺弗瓦先生谈过做甜点不是跳舞?他把音响搬到了厨房,随机放着的一首是Dans mon paris(在我的巴黎)。他继续读着第一个闯入他的晨间消遣的大师的作品,因为触及到了英法两国无药可救的恩怨而太过激动,敲鸡蛋时用力过度损失了它。弗朗西斯把他的金色鬈发扎起来,满不在乎地又在食材之间转了起来。

毫无疑问,他应该接受教育,或者被扔到左岸去,但他只是重新拿了几枚鸡蛋。这回他小心翼翼地敲开鸡蛋过滤,从这些被剥夺了生命的小东西身上无情地榨取一小碗蛋清。然后他拿起打蛋机来施以最终审判,制造出了奶油状的白色遗体。

门铃声同时响起,是因为这场厨房谋杀案来抓捕犯人波诺弗瓦先生的警察吗?不,开个玩笑,当然不是。音乐的声音那么大,弗朗西斯根本没有听见门铃。

客厅要安静得多,安东尼奥正在画一幅画,门铃响起来时,他放下了沾着蓝颜料的画笔。被打断的青年并没有感到气愤,他给了门口的访客一个热情的笑容。邮差顶着寒风送来了一封被延误了好一段时间的信件,他带来了诚恳的道歉和泥土、雨水的气味。安东尼奥送给他一罐热牛奶,挥手向他道别。

一关上门,那些气味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安东尼奥身上丙烯颜料的气味重新掌握主权。“寄信,亚瑟·柯克兰。”安东尼奥念出来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下。

这封信是从波兰寄过来的,安东尼奥从一堆乱糟糟的杂志里翻出一把拆信刀,把信里的东西解放出来。一张盖了邮戳的风景明信片、一把式样奇怪的旧钥匙,还有几张邮票。安东尼奥抖了抖信封,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他将手伸进去,抽出了一张粘在牛皮纸上的照片。

那是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合照,显然是阿尔弗雷德动了手脚塞进信封的,亚瑟比他要低调得多。“他们这是度蜜月吗?”安东尼奥将照片翻了个面,上面有一句潦草的英文“亚瑟又耍酒疯了!”还有一个美式画风的阿尔弗雷德式惊恐表情,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作品,“一对笨蛋。”安东尼奥补充道。

他放下照片,拿起了那张明信片。薄薄的纸片起到了邀请函的作用,看起来是阿尔弗雷德写的。上面说他和亚瑟马上就要去苏黎世了,附带的钥匙是一位瑞士老先生家的。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被邀请去那房子里聚一聚,“他们是想把整个欧洲玩遍吗?”安东尼奥放下那张明信片。

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张长方形的花瓣纸,上面写着的似乎是一首诗。安东尼奥看见了“致尊敬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字要漂亮得多。这一看就是亚瑟写的,不用看内容,安东尼奥就能想象到亚瑟的神态和语气了,那嘲讽式的、充满火药味……出乎意料的是,这首诗读起来很普通。

“哇哦,你拿了音响。”安东尼奥进入厨房时,里面热闹得就像在开舞会。

“不算太吵,对吧?”

安东尼奥不置可否,“亚瑟和阿尔从波兰寄来了信,他们马上要去瑞士了,邀请我们去苏黎世待上几天。”

“我们应该感到惊讶,”弗朗西斯将烙好的一层淡黄色蛋皮放在盘子里,旁边还有一小篮草莓。他看向安东尼奥,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这段日子,我们仅仅是从马德里来到了巴黎,但他们两都快走遍半个欧洲了。”

“我更惊讶的是亚瑟给你写了首诗,如果我没记错格律,那是一首赞美诗。”

“法语写的?”弗朗西斯拿来一大碗打好的奶油。

“英语。”

“得了吧,我就知道。赞美?简直是天方夜谭,”弗朗西斯狠狠地剜起奶油,“那是英语!和你想的完全相反,安东,你被法国化了。或者,弗朗西斯化。”

“哦!是英语。”安东尼奥明白过来,好气又好笑地抓了抓头发。“需要有位学者来整理你们两国的过去,那一定精彩纷呈,说不定哪天我不做画家了,就去研究英法敌对哲学了,他们还特意换上法语说脏话。”

“那太可惜了,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弗朗西斯又指着自己的衣领,“你在画画吗?沾了点颜料,你的衣服上。”

“你的袖子上也沾了奶油。”

“这是表示我们天生一对。”

“哦天啊……弗朗,你刚刚是不是读了什么爱情小说。”

“跟那不相干,继续去画画吧!樱桃馅饼和水果奶油蛋糕马上就要做好了。”

安东尼奥回到了客厅,他把亚瑟的信纸装回信封的时候发现那上面的花瓣是玫瑰。他愣了一下,把所有东西都装回了信封,然后回到窗边支起的画架旁继续画画。这幅画和他以往的风格相比可以用迥异来形容,淡蓝色调像水一样,而他以前总是一团火。

过了一会儿,弗朗西斯端着盘子来到了客厅。

“真稀奇,你前几天画在马德里的我们时,整幅画全是金色和红色。”弗朗西斯正叉起一颗草莓,看着安东尼奥的画,“这些是酒瓶?”他把沾了奶油的草莓递到安东尼奥嘴唇边,后者即使碰到了草莓也拒绝了弗朗西斯,于是他只好自己吃了。

“等我画完我们去桌子上吃吧,顺便商量一下去瑞士的事。”安东尼奥是坐着的,他抬头跟弗朗西斯说话的时候,虹膜的颜色比平常的橄榄绿更加亮,令弗朗西斯很想吻一下。“这些是葡萄酒。”

“我们在马德里的小餐馆里聊的那些?”

“是的,波德莱尔。”

“不过,我现在想和你念情诗。”

安东尼奥停下手里的动作,两个人相处久了总是能默契地发现气氛的变化,弗朗西斯把盘子放在了一旁,脚步后移,跳了个简单的舞步,宝蓝色眼睛里亮着其他光彩。偶尔,一些无意义的东西会随心理的变化变成某种暗示。

比如:玫瑰,欲望——Vie sexuelle。安东尼奥拉住弗朗西斯的手,在他胸口吻下去。一层布料下,心脏的跳动在他的嘴唇上变成一种具象的欲望。

FIN

Terminator 二宣及预售链接

EOI:




刊名:《Terminator》




配对:米英








文阵: 




栗子:@阿呆的透明泪 




良玉:@二盎司莎翁 




AOI:@EOI-USUK 




特宁红:@特寧紅 




Monsoon:@Monsoon 




竹夭:@竹夭 




弗逼: @弗逼_ 




青柠: @苏青柠/Folletto 




麻依: @Milddd 




Svafa: @Svafa 




何欢: @拖更流氓-何欢散 












绘阵:




九千吱: @九千吱 




着色: @着色家里养了三头猫 




鄂季: @鄂季 




CROW: @CROW 












特典便签:




枫叶












校对:




Liz: @Liz. 




Svafa









淘宝链接








感谢各位staff的努力,比预期花费的时间还要长真是对不起大家。希望因故退本的各位三次顺利。




本子十月初预计就会发货。




非常感谢。


赴宴之前<01-14>

•Alfred(King)/Arthur(Queen)

•NC-17

•黑桃国爱情喜剧,长篇,更新至Chapter14。



赴宴之前



亚瑟·柯克兰,早就该以叛国的罪名被逮捕入狱。

黑桃Queen候选的最后一轮是在皇宫的花园里进行的,这是所有候选人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本人(亚瑟除外)。只要被阿尔弗雷德选中,就能直接进入王宫,甚至成为下一任黑桃Queen。亚瑟倒没有非要成为Queen,他可以就在这玫瑰盛开的花园里借其他人的手把阿尔弗雷德给杀了,在皇室陷入一片混乱时没事人似的拍手走人。

“阿尔,这几位依次是……”国王开始介绍几位小姐。

“我要带他走,我爱他。”

什么?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的那只指着自己的手,喝茶的动作僵住了。


第一章:

https://shimo.im/docs/fKpm5rH8A3cAcLYR

第二章:

https://shimo.im/docs/Jk8M6eRmVNwwPm0r

第三章:

https://shimo.im/docs/DZhQ7Lbuxvc1eNv6

第四章:

https://shimo.im/docs/yR5dMPcnT7MPtDYI

第五章:

https://shimo.im/docs/VkhOzBnX4useFIxN

第六章:

https://shimo.im/docs/GWdVSJzI4r4H9hNb

第七章:

https://shimo.im/docs/HTf11TLA9v80ssXB

第八章:

https://shimo.im/docs/crXcxZnbAysA1p1G

第九章:

https://shimo.im/docs/0AuI9tFBX3Y7PldK

第十章:

https://shimo.im/docs/DSM4n0ilpIAEdPeL

第十一章:

https://shimo.im/docs/uLK6Izx4N24b25RN

第十二章:

https://shimo.im/docs/fM2D7WIP9AQoodNK

第十三章:

https://shimo.im/docs/Iqn3erihEo4Q8Lds

第十四章:

https://shimo.im/docs/Ndn4OA2bK8sagnYM


TBC

白日梦

•Francis/Antonio

•PG-13

•写东西取悦丧期的自己,这对总是写得很顺很开心,部分引用出自波德莱尔<葡萄酒>



白日梦



“你躺在教堂前面做什么?”

“做白日梦。”

黄昏,金色鬈发的法国人躺在地上,附近有一小群灰鸽。秋天之后西班牙的颜色从火焰渐变成黄金,可以用来形容的词非常多,弗朗西斯一直是不愿意用贬义词来形容这个国家的。金红色黄昏里,安东尼奥站在弗朗西斯旁边,手放在沾有颜料的衣服里,低头看着他。

“橄榄,祖母绿,森林。”

弗朗西斯对上安东尼奥的绿眼睛,朝空中伸出手,他知道自己想抓住的是什么。安东尼奥朝他微笑,将手从外套里拿出来,抓住弗朗西斯的手拉他起来。法国人扯了扯围巾,为自己点上一支烟。他将香烟递给安东尼奥的时候,对方摇了摇头。

“你喝了酒?”

“真亏你能闻得到,我承认。”

“喝迷糊了才躺在这儿吗?”

“不,我很清醒,清醒到非常想做个白日梦。”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可不会像我们的朋友那样,醉得在泰晤士河边睡了一晚上。”弗朗西斯把朋友两个字的音发得非常奇怪,尤其是在他带着法国口音的西班牙语里。他口中的朋友显然不是常识中的朋友,夹在他食指和中指间的那支烟升起一缕白色,仿佛弗朗西斯真的在朦胧的梦境里。

“你是说亚瑟?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因为那个伪绅士用暴力让在场所有人闭了嘴,当然,这一套对我不管用。别看他平常西服革履讲究礼仪,一沾酒像个脱衣舞女似的。”

“噢,他酒量是差,但一般来说都有阿尔照顾的吧。”

“别提了,他们两总是会超乎你的想象的。那个醉鬼把泥土地当作床不愿意走,阿尔那家伙陪他瞎闹在泰晤士河边睡了一晚。还不算坏,恰好有私人船路过,为他们免费演奏了风琴。”

“你们在英国玩得挺开心。”

“得了吧,你知道基尔干了什么吗?他那个小号,吹得我永生难忘。”

“想象得出,”安东尼奥笑了起来,“我们也该找时间聚聚了。”

“那时你正好在办画展,大忙人,新晋大画家!”弗朗西斯提高声调,“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能找个地方狂欢,虽然只有两个人,简陋也不够热闹。”

弗朗西斯快步往街上走去,安东尼奥跟上他的脚步有些急,不小心踢到的一颗小石子惊飞了那一群灰鸽。七八只姿态可爱的生物飞上马德里的天空,那像是福音化为具象将金色围绕在教堂尖顶,直到鸽群远去。

“听起来真凄惨啊,我也想抽支烟了。”

“给。”

弗朗西斯拿下抽了唇间一半的烟,递给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拿起那根烟抽了起来,他看着对方的眼睛,那一片颜色像是他一直没法完美地画出来的傍晚。是塞纳河往远处淌去的傍晚,他怎么也画不出那时泛着淡紫色的天空。

“你做什么梦?”

“大地上的红玫瑰和狼果。”

“别那样称呼。”

“听起来挺有趣的。”

“庆祝无意义。”

“我们到了,你真的想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吗?”

“想,反正这儿离最近的餐厅还有一段路,你可以慢慢说。”

“一张小小的帆影抖动在地平线上,它小,而且孤独,仿照我无可奈何的人生,还有单调的海浪的旋律。所有这些事物,都通过我来思考,或者我借助于它们来思考。因为在梦的范围内,自我很快就会消失!我要说,它们在思考,但却是音乐式的和绘画式的——无诡辩、无三段论、无演绎推导。”弗朗西斯说了自己的母语。

“难道必须永远地忍受人生或永远地逃离美吗?大自然是无怜悯之心的女巫,在竞争中无往而不胜,饶恕我吧!不需要再诱惑我的欲望和我的傲心!对美的研究是一种决斗,艺术家在被战胜之前只有叫喊。”安东尼奥用的也是法语。

“艺术家的忏悔。”

“我知道,可我们也适用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了,”安东尼奥发觉烟已经快要燃完了,他最后抽了一口,吐着烟,“当一个西班牙斗牛士战胜危险高高站着,听见下方人群的赞美声时,他就不会想爬回安全的低地去。”

“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梦见我们放弃艺术,没有这玩意我们又怎么会相遇呢?我只是因为太想你,所以忍不住设想了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你竟然上当了。”

“别取笑我了,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因为你在做什么白日梦,我还找了你一下午。”

“好了,我们到了。”

餐厅里有奏乐声,欢快的歌剧和大色块的装饰风格让这里洋溢着热情欢乐的气氛。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坐在小小的隔间里,他们点好晚餐后,要了瓶勃艮第葡萄酒。这时两位画家不再讨论白日梦的话题了,他们在食物上来之前听着音乐。

“自觉的音乐家应该借助香槟酒来创作喜歌剧,他能在酒里找到这一题材所需要的轻快和不时泛起的喜悦。”

“让我想想,莱茵省或于朗松地区的葡萄酒更适合宗教音乐。有种醉人的苦涩味,和思想的深层底蕴一样。”

“西班牙人在宗教里加入了情爱的天生的残忍性。”

安东尼奥还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时,侍者把他们的酒和晚餐送了上来,他拿起那瓶酒左右倾斜,“勃艮第……严肃的热情与爱国主义冲动?”

“适合歌颂英雄的音乐。”

“好久没有和你这样聊过天了,我都开始有点喜欢秋天了。”

“我才知道你不喜欢秋天。”

“夏天,夏天我能看见番茄田里漂亮的红色果实。那个时候大地的气息也是最强烈的,我热爱夏天,和夏天的西班牙。”

“这么说来我也喜欢夏天,有西班牙的气息,和你的气息。噢,我又想要个白日梦了。”

“为什么?”

“你知道,躺在西班牙的地方上,做白日梦,梦里有个叫安东尼奥的西班牙人,那感觉很好。”

“可今天已经天黑了,你想去桥下睡一觉吗?”

“好,明天太阳一升起,我们就继续做梦。”

白日梦,法兰西,或者西班牙,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FIN

晚间新闻令人胆寒

•Alfred/Arthur

•PG-13

•非常喜欢的杀人狂米和吸血鬼英设定,万圣节快乐(总感觉会被屏蔽)



晚间新闻令人胆寒




八点钟,晚间新闻准时播放。

一名醉酒的无政府主义青年制造了一起火车爆炸事件,人们乱成一团,脱离了秩序。在混乱中被踩扁的纸杯下淌着一滩褐色液体,可能是热可可,沾了不少在一条残破的围巾上。站台上四溅着血和模糊的肉块,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现场的血腥气以及人们的尖叫声和哭喊声,一同充斥了观众的感官。

又是一起由酒引发的事件,大西洋对岸自己国家的啤酒税上涨是件好事,虽然有的时候会适得其反。比如18th Amendment带给美利坚的不是国人道德品行的提高,而是让私酒坊短短几个月内在纽约增长到了数十万家。一九二零年的禁酒令让一部分人更迷恋酒精,现在的二十一世纪也相差无几。

亚瑟·柯克兰对这条新闻毫无触动,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似乎在喝一杯红酒。电视里是无趣的新闻,柯克兰先生却把周围布置得跟小型宴会似的,虽然放在盘子里的小点心看起来很糟糕。他穿得非常正式,深蓝色小马甲和扣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条纹衬衫,甚至还有一顶小礼帽。这让他仿佛不是在家里观看晚间新闻,而是在剧院欣赏一出高评价的戏剧。

当然,他可不是为了看那紧急的火车爆炸事件——亚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电视机画面的切换让他迅速地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那一瞬间他祖母绿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不太真切的红色。主播的声音有些沉重,亚瑟知道,他等待的新闻来了,这是一条半个月以来将整个纽约笼罩在恐惧中的新闻,令人胆寒。

电锯杀人狂,连环杀人,这个月中旬以来一天不落地夺走一条性命。他在电视机上的形象是一名穿着下摆有绿色锯齿状的南瓜色外套、戴着形状怪异的白色面具、手里常常拿着把开启的电锯的男性,身上总是带着血。

亚瑟关注这件事并不是为了满足他的某些变态心理,他只是对此很感兴趣。那粗犷而张扬的杀人手法虽然与亚瑟截然相反,但是亚瑟十分欣赏。同样是一名夺走了无数性命的杀人犯,一直以来,亚瑟采取的都是保守做法。他总是悄无声息地结束受害者的性命,然后用十分高明的手法处理尸体,让他们消失得一干二净。

电视上那位,戴着面具,大方地让摄像头拍下他杀人时的惨象,也不知是愚昧无知还是狂妄自大。从偶然间注意到的电视开始报道杀人狂的那一天开始,这令人胆寒的晚间新闻就成了亚瑟的饭后消遣了。在漫长的生命里,他总得想办法给自己找点乐子。

亚瑟活了太久,假扮过很多种人类身份,也能和周围的人和谐相处。现在他是一位有头脑的商人,做的就是酒水生意。他拥有的豪宅非常热闹,从女仆到执事,从花园到俱乐部,从钱财到友谊,应有尽有。每月都有几次宴会,有时是他的人类“同伴”,有时是他的同类们。总而言之,他把生活过得很纵欲。

今天的新闻依然精彩,事发地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音乐厅里。亚瑟想想某天能见到那位杀人狂就非常兴奋,他仰起脖子喝完了酒杯里剩下的液体,那不像是酒,太浓稠了。亚瑟放下酒杯的时候,警觉地注意到了背后的气息。噢?受雇来夺他性命的人类杀手,还是因为嫉妒企图同类相残的吸血鬼?亚瑟勾起了嘴角,无论哪个,在他眼里都是不自量力。

对方正在慢慢靠近,距离足够小的时候,亚瑟准备一击杀了他——贸然闯进绅士家里的鲁莽家伙没有优雅地死去的资格。就在他要攻击时,对方却比他快了一步:骤然响起的电锯声尖锐刺耳,他没能完全躲开,脖子被锯得鲜血直流。

失策了,没想到在美国还有这么强的家伙。亚瑟捂着脖子跳到了一旁,看清了偷袭者的样子。金发,戴着可怖的面具,下摆是绿色锯齿的南瓜色外套,以及最具标志性的电锯——是电锯杀人狂,和电视上的毫无二致。

这太有趣了。亚瑟放下捂着脖子的手臂,看着沾满鲜血的手指。他将手抬到嘴边,伸舌舔了舔,然后笑着对杀人狂说道:“晚上好,杀人狂先生。”亚瑟朝他伸出还沾着鲜血的手,他脖子上的血染红了他的衬衫,正往亚瑟的马甲上蔓延。

“你不害怕吗?”杀人狂先生没有握住亚瑟伸来的手,他注意到亚瑟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会杀了你。”

“你杀不死我的,杀人狂先生。”

“叫我英雄,或者阿尔弗雷德,杀人狂先生听着像老头似的。”阿尔弗雷德关掉电锯,他发现亚瑟并不是普通人,就非常高兴地摘下了面具,“你叫什么?和我是同类吗?”阿尔弗雷德嗓门很大,完全出乎亚瑟的意料。

“亚瑟,亚瑟·柯克兰。”老天,他可真失望,他以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会是个聪明又有胆量的家伙。可现在看来,有着浓金发色和碧蓝眼睛的阿尔弗雷德,像个满口英雄的美利坚幻想小鬼。亚瑟可以肯定阿尔弗雷德的杀人手法仅仅是因为缺乏处理尸体的观念,一看就是个年轻而冲动的家伙。

“哇哦,你的伤口愈合了,跟我一样!”

“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阿尔弗雷德,见到你我很意外。”亚瑟指着电视机,上面还在报道着阿尔弗雷德,“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赶紧回去吧。以及,别给我找麻烦。”这一刻亚瑟对阿尔弗雷德没了兴趣。

“我听说这里在做黑心生意!就过来惩治坏人了。”阿尔弗雷德看着电视机,挑了挑眉毛,“他们为什么要把Hero说成杀人狂呢?人类都这么傻吗?”

“好了不管你想干什么,快回去,我可受不了你。”亚瑟有些头疼,这种散发着白痴气息的年轻美国人居然就是那个杀人狂。拜他所赐,以后的晚餐他都得少一项消遣内容了。该死的晚间新闻,他再也不想看了,这个美国人可真吵。

“你的口音真可爱。”

“在激怒我之前,你最好赶紧离开我的家,阿尔弗雷德。”

“如果我说不呢?”

显然阿尔弗雷德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亚瑟想了想,有个打发时间的新东西或许还不错。他看着自信满满地笑着的阿尔弗雷德,觉得那张脸充满了挑衅。亚瑟想,就让这个小鬼吃点苦头吧。他凭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一瞬间将阿尔弗雷德压倒在了窄小的单人沙发上,咬上了他的脖子。

“噢……亚瑟……原来你是吸血鬼……”

阿尔弗雷德丝毫不受影响,他这回扯起了嘴角,眼睛也慢慢变成了红色,身上突然多了种野兽的气息。被人紧紧压着的体验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感受着亚瑟的气味,发现自己忍不住捏了他的屁股一把。

“这样吸血像是在喝奶的猫一样。”

做圖爱的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阿尔弗雷德莫名其妙地体温升高时,他眼里的红色也越来越浓。他的手揉着亚瑟的腰,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了亚瑟的胸前,掐住那儿揉了起来。意外的是吸血鬼并没有逃开,阿尔弗雷德想起,他们是食欲和性圖欲交缠在一起的生物。

“嘿,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对吧?”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亚瑟能不能听见他说的话,“虽然你像个Hero的粉丝一样天天在电视机上看我,没准你会乐意被我操一下屁眼?就当是万圣节礼物。”

亚瑟的食欲好像有所满足了,他根本没怎么听阿尔弗雷德说话,因为这家伙的血意外的很好喝。他甚至没阻止阿尔弗雷德对他动手动脚,不过,当阿尔弗雷德的粗俗语言传入耳朵后,亚瑟制止了阿尔弗雷德,俯视着单人沙发上的他。

“完全不乐意。”亚瑟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像在回味。

“可你看起来很喜欢Hero的血,而我也很喜欢你身上的气味,这是公平交易不是吗?”

“别忘了你弄伤了我的脖子,这点血是你应该支付的。”

“我不管,我很喜欢你。”

“什么?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耍小孩子脾气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幼稚鬼,而不会像妈妈一样哄你。”

“嘿,亚瑟,我们也许可以合作。”

“什么?”

“其实……Hero我一直想要一个伴侣,可是人类太脆弱了。”

“这关我什么事?”

“我猜你很喜欢我的血,那就等于你很喜欢我了,而我也很喜欢你。”

“妄想。”

“那我以后每天来找你,直到追到你。”

“你还是清醒一下吧,我认为你只是遇到差不多的存在太过兴奋了才会这么说。赶紧放弃吧,免得以后你发现我的糟糕脾气然后被气走!小鬼,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你不可能对我……”

阿尔弗雷德拉起亚瑟的手,按在自己起了反应的部位。

“这里不是那么说的。”

“离开这里,然后去撸掉,小鬼。”

“我不是小鬼,”阿尔弗雷德发现亚瑟有些脸红了,他继续追击,拉着亚瑟的手描摹起自己的阴圖茎,用滚烫的温度让亚瑟记住了尺寸,“我会用我的大家伙喂饱你,让你的肚子被填得满满的。”哇哦,看起来有成效,面前的吸血鬼的脸快烧起来了。

“跟我说说合作的详情……”

“Hero可以在惩治坏人后,把血留给你。”阿尔弗雷德有些兴奋,“反正我每天都要去杀一个坏蛋,血浪费了不如给你……总之Hero会把你当恋人一样对待!你只要慢慢喜欢上我就行了!我要你和我一直在一起。”

“你以前很孤独吗?”

“嗯……我被人们抛弃了,他们杀了我,但是我奇迹般地重新活了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杀人。”

我也一样,亚瑟没有说出这句话,不过这个时候他有点兴趣了。他漫长的生命里很少有人能和他站在一起,其他吸血鬼也是生命有限的。好吧,就当是给生活找点乐趣。

“我可以考虑一下,虽然我不一定会爱上你。”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做圖爱了吧!”

“什么……等等!我还没答应这件事,嘿!不要扯我的衣服了,你敢撕我的裤子我现在就吸干你的血!嗯啊……”

“你可真啰嗦!万圣节快乐!”阿尔弗雷德动了起来,“礼物会一直给到明天早上的,早点爱上Hero吧!”

FIN

总是兴高采烈!

•America/England

•PG-13

场景参考毛姆<万事通先生>,因为这个突然想写的短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远洋客轮上的两位。



总是兴高采烈!




大战刚刚结束,远洋客轮的运输任务非常繁重,很难订到客舱。当时英国正在旧金山,和美国一起。订客轮的时候,他们没有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作为通行证,而是像普通人一样接受代理提供给他们的选择。非常幸运的是,他们订到了一间双人舱,这意味着接下来美国可以和英国一同度过半个月。

当英国登上船进入客舱,发现美国那些夸张的大包小包已经混乱地挤在了床下,那些蠢大的衣柜箱子和外观难看的手提箱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英国走进卫生间,发现美国真的是本国制造业的优秀赞助商,带来的生活用品挤满了洗漱台。

美国比英国要早上船,英国没能掌握对方的行踪。在舱室里他没看见美国,英国整理好自己不多的行李后,凭着直觉去了吸烟室。穿着格纹衬衫和皮外套的美国果然在那儿,金发蓝眼还戴了副眼镜,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普通的美国青年。

吸烟室有张桌子,美国就坐在旁边,面前放着扑克牌。美国看见英国之后,挥起手臂手朝他打招呼,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微笑着。真是热闹,英国看着美国周围的其他陌生面孔时,不禁这么感慨道。走到桌边时英国吃了一惊,他对美国超常的交际能力已经习以为常了,令他惊讶的是扑克牌旁放着的酒瓶。

英国有些疑惑,美国正在实行禁酒令,船上是绝对没有酒的。可他清楚地看到了威士忌和干马提尼酒,还有一瓶苏打水。老天,坐在美国桌子另一边的青年要是知道他对面坐着的是美国的意识体,难不成辩解要说酒瓶里装的是姜汁汽水或柠檬汽水?英国看见美国正在一旁用纸牌搭塔,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亚历山大,他是亚瑟·柯克兰,和我一起来的。”

美国对他对面黑色鬈发的青年说道,又将一条椅子挪到他旁边。

“亚瑟,坐Hero旁边来吧!”

因为动作太大,美国搭好的塔塌倒了,好在这时美国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英国身上,不至于心疼地叫起来。

“这是亚历山大,我刚刚认识的新朋友,一个生意人。”

“哇哦——阿尔,这是你弟弟吗?”

亚历山大看着英国,瞟了一眼美国之后视线又回到英国身上。

“很高兴认识你,亚瑟。我是亚历山大,出生在天空湛蓝的布鲁克林。要喝点什么吗?我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酒。”

亚历山大是否真的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酒,这一点亚瑟不打算深入探究。不过,虽然他不想端着一副绅士的架子装腔作调,但他还是比较习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在称呼他时,应该在他的名字面前加上“先生”。并且,“弟弟”是什么意思?尽管他今天穿着便服,也不代表他看起来像美国的弟弟啊。

英国正想反驳,美国突然大笑起来,将英国拉到身旁的椅子上,扶了扶眼镜。

“亚历山大,他不是我的弟弟,光从眉毛上你就应该能看出来了吧?”

美国看了一眼被他的小小戏弄搞得有些窘迫的英国,将手悄悄覆上英国放在腿上的手。

“他只是看起来小,实际上是我哥哥!你得在他名字前加个‘先生’,他是在英国生活的。”

“英国人?英国国旗是面令人肃然起敬的旗帜。”亚历山大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加了些冰块。“抱歉抱歉!柯克兰先生,我是个地道的美国人。”

他的语气在英国听来有种揶揄的味道,所以即使被礼貌地称呼过后,英国还是对他没什么好感。

亚历山大完全没感觉自己冒犯了对方,美国人似乎总是很难意识到他人的不愉快,他以为你如他一样开心。亚历山大现在就非常友好地笑着,让亚瑟挑酒,表现得十分热情。

“干马提尼酒,谢谢。”

英国本来想拒绝亚历山大的酒,但是眼前的状况告诉他,如果他拒绝这杯酒的话,气氛将变得非常尴尬。为了避免泼美国和他的新朋友一盆冷水,有着温柔一面的刻板绅士接过了亚历山大的酒。发现了英国的不自在的美国,轻轻捏着英国的手指想让他放松一点。

“你可别喝多了。”

美国凑到英国耳边说道,这个亲密的举止吸引了亚历山大的注意力。美国拿起扑克牌,对亚历山大笑了一下。

“亚历山大,他酒量不好,我要是不提醒他的话他又会喝醉,发酒疯特厉害,每次都得我替他收拾。”

“不要胡说,没有‘每次都是你收拾’吧!阿尔弗雷德。”

英国夹了一下美国在他指缝之间抚摸着的食指,但没有把自己的手从美国的手下抽出来。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一看到亚历山大拿纸牌玩起了魔术,低头默默喝酒了。上帝,他对纸牌魔术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们关系真好!没想到能在客轮上交到英国朋友。”

亚历山大突然的发言依旧令亚瑟不怎么喜欢他,哪里看出来我和阿尔弗雷德关系好了,而且我和你还算不上是朋友。英国的心声这么说道,但他只是喝酒。

“有机会真想去一次英国,虽然天气有些糟糕。”

“天气,噢,那可不是一般的糟糕,我被淋得浑身湿透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美国接上亚历山大的话,然后中止了亚历山大的纸牌魔术,他知道那不怎么讨英国的喜欢。吸烟室里还有其他乘客,有几个路过的跟美国打了招呼,天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和这么多人混熟的。也许,英国想,或许是国家和人民之间的共鸣吧。要么就是,美国真的很讨人喜欢。

“哇哦——阿尔,你经常去英国吗!”亚历山大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神色,声调也提高了。

“经常去!”美国也大声回答他。

英国不知道这两个美国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他们嗓门可真大。英国想把手从美国手下抽出来,他准备回舱室了,他好像有些醉了。美国扣紧他的手指,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英国只好乖乖坐着,哼了一声。

“被淋湿只能说明你不够聪明,不懂伦敦人的智慧。”

“瞧,他们英国人嘴巴也很坏。”美国对亚历山大露出无奈的表情,亚历山大笑出了声。

“但我还是挺喜欢英国的,”亚历山大喝了一口威士忌,“我有个学法律的英国朋友,是个讲话很无趣,但相处起来很有意思的人。可我没有找机会去次英国,知道的也只是他向我描述的英国。你看起来不同,一定很了解那个国家。”

“没错,我很了解英国,也很喜欢英国,非常久了。”

英国捏紧了杯子,真是个自大的家伙!该罚他倒背出英国年表!美国像是故意要让英国感到害羞,他喜欢这样逗英国。严肃又认真的英国人非常不擅长对待这种事情,在亚历山大听起来“阿尔弗雷德”喜欢英国,而实际上是“阿尔弗雷德”喜欢“亚瑟”,真有趣不是吗?英国已经脸红了。

“非常久了?总不会是从一出生开始吧!”亚历山大突然开玩笑,举起了酒杯。

“说不定,大家不都是从一出生就喜欢妈妈的乳汁吗?”美国大笑,也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和亚历山大清脆地碰杯,仰起脖子喝完了剩下的酒。

英国感觉自己脸上烫得可怕,但还是固执地保持着骄傲模样,喝酒时比美国和亚历山大优雅得多。美国和亚历山大又聊了起来,英国很好奇美国是怎么和新朋友有那么多话题可聊的。戏剧、绘画、政治,他们什么都聊,亚历山大是个爱国青年。

不论是哪一方面,美国都应付自如。毕竟他是国家意识体,在普通人面前,再亲切也还是会让对方感受到一种魄力的。显然,亚历山大发现了这种魄力。

“你懂得可真多!”

“因为我是英雄啊!”美国脱口而出,他们一起大笑。

英国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了,他偷偷瞄着美国。美国看起来年轻又有活力,蓬勃的力量在他身上迅速成长着,像阳光一样散发着热度。想想过去的美国也总是那么兴致高昂,仿佛有用不尽的力气。他们在一起也有几百年了,好事坏事都经历了不少。明明也有被伤害到痛哭的时候,英国回忆起过去时,立马出现的却是美国的笑脸和大声叫他名字的样子。

美国发现了英国的视线,转头朝他笑了。英国慌忙地移开视线,身体一偏,碰倒了桌上的酒,干马提尼酒浸湿了他的衣服。英国趴在桌子上,呢喃着什么,美国知道他喝醉了。美国抱歉地看了看亚历山大,然后背起英国,跟亚历山大告别,离开了吸烟室。

等美国到了甲板上后,之前在亚历山大面前表现出来的头疼模样,变成了微笑。他蹭了蹭英国搁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在他背上不安分的动着的英国突然大喊了一句——

总是兴高采烈!

FIN

产出索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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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


橘红色胸脯

黑桃国皇后

Twist-2

伊丽莎白【普英】

天赋异禀【露米】

所属

远处是你眼睛沐浴的大海

他称之为谈话的独白【法英】

裂缝

红醋栗【苏英】

The Silken Rose【翻译】


2018年4月


一个窗户清洁工的爱情【翻译】

Twist-1

天生一对-3

Mr.Lehnsherr【EC】

Douche-pool【DPSP】

Blond Venus-4

Blond Venus-3

Cracks

España 【波旁组】

Out of Control【EC】

Blond Venus-2

Blond Venus-1

The Green Window【EC】

Blue,White,Red【翻译】


2018年3月


忏悔

赴宴之前-14

窄门


2018年2月


Lollipops

赴宴之前-13

【仏英】

死水恶波

昔日荣光

天生一对-2

赴宴之前-12

赴宴之前-11


2018年1月


天生一对-1

英格兰的夏季

Doctor Kirkland

狂欢作乐


2017年12月


低音提琴【仏英】

欲望玫瑰【波旁组】

赴宴之前-10

赴宴之前-09

赴宴之前-08

再跨一步

一封德语情书


2017年11月


赴宴之前-07

赴宴之前-06

赴宴之前-05

赴宴之前-04

赴宴之前-03

赴宴之前-02

赴宴之前-01

睡着的他和猫

荒原

白日梦【波旁组】

深夜

一位英雄的肖像

触碰

真理至上

一夜不眠

两手之间的玫瑰

三步华尔兹

太阳鸟【萨莫】

天真而年轻

初次喂食

赌桌上的调味酒

金色


2017年10月


晚间新闻令人胆寒

The End of The Fucking World

香水

有人抹出了那些颜色

返航

海与森林

总是兴高采烈!

半身

娇惯情人

乌托邦作战

棺柩里的红玫瑰


2017年7月


超出容忍


2017年6月


隘路

以上帝的名义

海上较量

捆着我

无知


2017年5月


猫猫相抱

时间的恩赐

sunt mala quae libas-1

纵酒狂欢夜


2017年4月


Orgasm

love love love

注意安全驾驶

一纸袋司康

一茶匙砂糖


2017年3月


五月风暴【波旁组】

金怀表-1

无痛而终

王座之下

无梦睡眠

特定轨迹


2017年1月


流落荒岛

世界会议上的绅士先生

Screwdriver

坏习惯


2016年11月


灵与肉

苹果酒-1

Deviation-1

柯克兰兄弟

伦敦大雨


2016年10月


果实

社会主义新农村爱情故事

敲响警钟

一夜情

玛丽安夫人的舞会


2016年9月


我的小知更鸟

教条主义

养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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